第17章(第1/2页)

    “我没有胡说,我亲眼见到,亲耳听到的,陛下派御史到抚州那一天,你父亲主动找到我爹,他们二人在书房商定的。”郑芳寻表情笃定,看向陆怜的目光中没有一丝遮掩,“隐白,这是无奈之举,况且要是换了别人,御史也不会相信,你一向聪明,应该能明白你爹苦心孤诣是为了什么,他是为了——”

    “够了!”

    陆怜转身要走,郑芳寻忙上前拉住他,“你要是生气,你打我骂我,都成,我绝不还手还不行吗?”

    “放手!”陆怜甩开他的手,郑芳寻也急了,“你不跟我回去,难道还要在山里跟那野小子过一辈子不成吗!”

    两人拉拉扯扯,忽然房门被推开,二人都停住,陆怜闻声扭头。

    “阿霍?”

    霍春生提着一包东西站在门口,他先是看到陆怜,然后目光落到郑芳寻身上,看见他散着头发衣衫不整,又看陆怜涨红的脸,脸色黑沉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陆怜当即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,心里立刻慌了起来,一把推开郑芳寻追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阿霍!你等等!”

    天越来越阴了,街上起了风,路上人都少了,霍春生闷头往前走,陆怜在后面追他,“阿霍!”

    走到街口时下起了雨,霍春生赌气似的任由雨淋,陆怜拉着他往巷子里走,拽着他去檐下躲雨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拉到檐下,霍春生又赌气要走,陆怜伸腿别住他,把他堵在墙角,拽着他强迫他看着自己,“你听我解释呀!”

    两人挤在狭窄的一点空间里,胸膛贴着胸膛,各自激噪,霍春生是气的,陆怜是累的,逃无可逃了,霍春生终于肯看着陆怜的眼睛,开口却是质问,“他就是郑芳寻?”

    “呃、是。”陆怜没想到他先问的居然是这个,“先前我瞒着你是我不对,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,而且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找到这儿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瞒着我,偷偷跑来见他?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是想和你坦白的,可你这几天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霍春生的质问铺天盖地的,问得陆怜全无刚才在郑芳寻面前的气焰,甚至都来不及细想他为什么这么生气,老实解释道,“以前算是朋友,我跟他……如今算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
    霍春生还是生气,“没有关系,为什么还来见他?”

    “他派他手下人来找我,非要我跟他回抚州,我说了我不去,我来见他就是为了告诉他我不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霍春生的睫毛抖了抖,神色缓和了一点,好一会儿才问,“真的?”

    “当然!我难道还会骗你吗。”陆怜总算松了口气,真是疑心生暗鬼,本意是少说少错,却没想到反令他多想了,主动又道,“我父亲在他爹手下做事,我从小就认识他,在郑家家塾读书的时候,我给他做陪读,也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霍春生不说话,好一会儿才又问,“你们刚才……在屋里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陆怜一时没反应过来,不就是在说话吗?“你是指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他……是不是喜欢你?”霍春生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来环住了他腰,渐渐收紧,陆怜被他这话问得惊讶,“说什么蠢话,怎么可能呢?”

    可霍春生不信。

    一想到那间偌大的屋子,氤氲的香味,郑芳寻散开的衣襟和陆怜涨红的脸,霍春生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,他平生第一次有这样强烈的冲动,他想把陆怜绑回去藏起来,不准他再见任何人。

    “你再不准去见他。”霍春生把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陆怜无奈,“我都说了不会跟他回去,还去见他干什么呢?”

    想到过去他曾和那人同窗,或许亲近,霍春生就嫉妒得心都拧紧,“……你也不准再在梦里叫他。”

    陆怜更无奈了,“这我也控制不了啊,做梦谁说得准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,我不梦!肯定不梦到他。”陆怜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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