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(第2/2页)

感到阵阵温暖。

    原来那层痛苦,这么薄吗?

    根本挡不住那炽热的暖流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蔡文琴的父亲头上包裹着纱布,他悲痛地伏在急诊厅外的座椅上,身旁是已经泣不成声的蔡母。

    蔡文琴攥着白伊来的衣襟,歇斯底里地哭喊。

    麻绳专挑细处断,厄运专找苦命人。

    白伊来呆滞地看着宣泄情绪的蔡文琴,却挤不出一滴泪水。

    女孩幽怨,呜咽着哭诉,“我们只是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,我们一家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,为什么,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蔡文琴的手上有姐姐的抓伤,渗出缕缕血水,都随着她的眼泪一起染红白伊来的衣裳。

    白伊来她站立不动,顺承蔡文琴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能做什么?她做不到什么。

    千百种思绪涌在心头,她都无一例外一一弃舍。脑中蓦然闪过那人的身影,白伊来自嘲。

    都什么时候,怎么她还在依赖安斯远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白伊来前二十多年的人生,是在蜜罐子混合着荆棘酷刑中泡大的。

    父母待她极好,家里最漂亮的花是给她买的。最有趣的玩具,最好看的裙子,最昂贵的书籍,一切的美好白伊来唾手可得。

    与好相对的,是父母的控制欲过度。

    小学不允许她与同学玩乐,大量补习班占据所有课外时间。初中父母一对一辅导,直到上到重点高校,特地叫了阿姨在校外陪读,偶尔露面进行交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