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第1/2页)

    玄旸打开屋门,一阵冷风吹入屋内,玄邴连忙过去关门,玄旸离开前留下一句话:“那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    每一个进行远游的人,都会有一堆或真或假的故事在旅途中广为流传。

    成为有故事的人,人人认识,意味着旅程上已经遭遇各种麻烦事,恩恩怨怨相伴一路。

    今日发生惊悚事件,在一番闹腾过后,五溪城归于平静,路过一座座屋舍,屋里人都已经进入梦乡。

    玄旸朝位于城中心的广场走去,那边的一座大屋灯火通明,五溪君和她的尊客正在商议要事。

    这些尊客到五溪城参加飨宴,暂时住下来,他们的身份都比较特殊,不少人是氏族族长,或者族长的子女。

    在此刻,获得盟友的支持,对五溪君而言太重要了。

    玄旸没有进屋,站在大屋门外,静听里头的议论声,当听见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他回过头。

    阙月的一只手吊在脖子上,她披着一件厚实大衣,步履蹒跚像个老人家,缓缓朝他走来。

    玄旸问:“巫女们怎么样?”

    阙月来到身旁,气喘吁吁,皱着眉说:“大巫年纪那么大,还被他们推倒在地,摔伤了腰,真是一帮恶徒。”

    “孩子们受到惊吓,好在没受伤,已经睡下。巫暮还在给受伤的人上药,她自个的情况也不好……那帮恶徒将她打晕,她昏过去好一会儿,醒来后说头疼。”

    “巫盈的两条手臂乌青,留下绳子勒束的痕迹,说是不疼,应该挺疼的。她说有一个歹徒拿绳子捆她手臂,不让她喊叫,把她嘴巴堵住,她被绑在自己屋里。”

    见玄旸用手指向自己被吊着的那条手臂,阙月说:“巫盈帮我治疗,说我一年内都不能拉弓射箭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鹭神使也在祠庙那边,他也在救治受伤的人,我本来以为他这人冷漠难亲近,没想到是个热心肠的人。”

    阙月说完一长串话,虚弱地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你没见过少年时期的鹭神使,那时人很亲和。别看他戴个木头面具,说话总是冷冰冰,他的心没变,我能感觉到。”玄旸露出笑容。

    原来这家伙脸上也会有这样温和的笑容啊,阙月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“当时我要射杀白章,鹭神使朝你喊了好大一声,喊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到底喊的是什么?不是地中话,也不是江皋族语。”

    “玄旸,我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阙月嘴巴张得老大,恍然:“他用羽人族的话喊你的名字呀。”

    人在情急之下,脱口而出的话,最能体现真情实意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以前关系很好吧?”

    “曾经很要好。”

    “他以为我想杀你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玄旸不再说话,倾听屋内的热闹交谈声,从谈话内容判断,皋月已经说服这帮来自不同氏族的尊客,请他们做为见证人,成为五溪城与白湖盟会的见证者。

    已经是后半夜,属实有些倦乏,玄旸步下石阶,打算离开。

    “玄旸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玄旸驻足,回头,看见阙月脸上露出疲惫的笑。

    虽然受伤,容貌憔悴,她的笑容很美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站在五溪城这边,还有救下我一命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玄旸挥了下手,背对着阙月,走了。

    当冷静下来,理智终于战胜情感,阙月也庆幸自己没有成功射杀白章。如果杀了白章,将没有人能约束高地族战士,谁知道这帮有吉金武器又好勇斗狠的家伙,会制造出什么血腥事件;如果白章在五溪城被杀死,白湖城的城主肯定会对五溪城进行疯狂报复。

    清早,五溪城广场中央的台地上插着十多面不同氏族的旗帜,五颜六色,形状各异的氏族旗帜在风中张扬,广场人山人海。

    玄旸站在城墙上,居高临下观察四周,他看见白章带着他的人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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