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第1/2页)

    “你不帮忙,我又没处去,还是继续待在这儿舒适啊。”

    玄旸的声音慵懒,可以想象他正在游廊或者树荫下歇息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出个主意,你在篝火会上找个愿意跟你互换腰带的人,拿着腰带去跟五溪君说你已经有恋人,无法跟阙月成亲。不过,你这种不肯履行约定的男人,我们五溪城的姑娘可瞧不上你,看有没有哪位好兄弟肯帮你,借条腰带给你。”

    传来巫暮的笑语声。

    江皋族习俗,腰带是恋人之间的定情物。

    “篝火会要开始了,你快过去。”

    还是巫暮的声音,随后再没听见玄旸出声,大概是被撵走了。

    青南拿起一枚木签,他发现一个陌生符号,认真揣摩。

    “暮姐姐,那个人是谁?”

    “是岱夷的武士,好几年前,他还在五溪城住过,他跟阙月有婚约。”

    屋外的交谈声还在继续,是巫盈与巫暮在交谈。

    “啊?婚约?”

    “也不能算是婚约,约定是五溪君两个女儿中的任何一个,只要选他做丈夫,他就必须答应,从此一辈子留在五溪城,守护五溪城。”

    “五溪君两个女儿中的任何一个……雾月姐姐已经不在了……”

    巫盈的声音听来有些感伤。

    “是啊,已经不在了。”巫暮怅然。

    “暮姐姐,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?雾月姐姐真是被白湖人害死的吗?”

    “你那时还没进祠庙,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,雾月虽不是被人用弓矛杀死,但她是被无形之刀所害。阿盈,雾月就在那间屋子里去世。当年,她怀着身孕,独自一人从白湖回来,在路途上遭尽磨难,耗尽力气,回来没多久人就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巫盈发出惊诧声。

    两人沉默许久,才继续交谈,巫暮问:“小辰呢?”

    巫盈说:“和月牙她们在主屋里。”

    青南将案上的木签逐一阅读,全部读完,他无所事事,把手臂搁在膝盖上,盯着屋中插的一支桃花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巫盈进屋,见青南在等候她,吃惊问:“神使都看完了?”

    “看完了,有几个符号,需要你来讲解。”

    青南用树枝在沙盘上流利地书写上一个又一个符号,他竟然都记住了。

    傍晚,五溪城的城门人来人往,有从城郊劳作回来的居民,也有其他氏族的来客,壕沟上的浮桥人影络绎不绝,玄旸刚出城门,就听见城外有人喊他,抬头一看是堂弟玄邴及族人麂子。

    这两个家伙胸前都别着一束陶制花卉,花朵还特意制作成红色,这种红色小花山野寻常可见,被当地人称为地母花。

    胸前别一束地母花是江皋族战士的象征。

    玄邴向玄旸展示胸前的“勋章”,手指轻弹陶制花卉。

    麂子热情招呼:“阙月正在招募各氏族的勇士,说要组成夜巡队。獐牙大哥,你也来吧!”

    玄旸问:“她招你,你就加入?”

    麂子用力点头,一脸憨笑,玄邴说:“帮忙干点活,总不能白喝人家的酒。”

    三人交谈间,陆续有年轻男子聚集过来,他们胸前都别着地母花,随后就见阙月领着十来名五溪城的战士走来。

    “人都到齐了。”

    阙月扫视众人,瞥了玄旸一眼,她继续说:“我要将队伍分成两队,一队负责巡视城内,一队负责巡视城外——玄旸你要加入吗?”

    “我有自个的事要忙。”

    玄旸摆手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“他有什么事要忙?没见他跟篝火会上的哪个姑娘在一起啊?”

    麂子低声问玄邴。

    玄邴回答:“昨夜他跟我借排箫,说要去祠庙,你说奇不奇怪?”

    祠庙?

    阙月听见两人的交谈,心中狐疑。

    一到黄昏,总能听见城郊的歌舞声,还能望见城外星星点点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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