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歇 第138节(第1/3页)

    要说她有什么特别的,唯独一点:她不是自愿来到他们身边的。

    可这也不奇怪,她看上去干净清雅,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位舞者艺术家,对他们这群人哪里会有所求。

    她和段先生的性情完全相反,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。

    如果这样还能相爱的话,那真是爱情里的奇迹。

    女人白皙的颈脖到锁骨上,无一不被留下暧昧吻痕,可见那人的占有欲有多蛮横无理。

    梁鲁乌惊慌地错开眼,试图说些什么来掩饰自己看见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是他的第一个伴侣,我没见过他对谁是这样的…”梁鲁乌默了默,又问,“你还是很想走吗?”

    夏仰没吭声。

    他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呢?总问一些正常人都问不出来的话。

    有人在这时过来,是带夏仰上飞机的。梁鲁乌也要离开了,离开之前,提醒了句:“desire always ends in boredom.”

    欲望常以厌倦收场。

    欲望得不到满足会痛苦,得到了满足则会无聊。

    夏仰笑了笑,那就但愿段宵早点厌倦她。

    私人岛上原住民不多,会英语的更是寥寥无几。一大部分人是墨西哥人,说的是西班牙语和印第安土著语。

    无形中,也断绝了夏仰短期内能和人交流沟通的念头。

    段宵在这有套美式庄园,大门口到院子里有几口喷泉和人工池,里头养着七、八条护士鲨。

    常看着夏仰的是个四十岁的大妈,名字也最常见,叫苏萨娜·卡瓦列罗。做饭很好吃,会做很多省份的中餐特色菜。

    苏萨娜是个哑巴,胸前常年挂着翻译器,这也是她和雇主交流的方式。

    来到这座岛上的第一周,夏仰试图问他,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去,也委婉地提及想和温云渺通话。

    “你妹妹很好。这周去医院领过药,周三去过一次你的公寓,有个同系的男生一直在追她…”段宵说到这,停顿住,“你清楚这些吗?”

    他人在海外,却对温云渺的动静都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夏仰不知道他是否在变相地警告她,他拿捏着她的家人,她也识趣地不敢再提要离开。

    段宵不是每天都在岛上,他行动太自如,一艘快艇或直升机来回出行都不到一小时。

    而她好像成了他的固定床伴。

    一个人时,待在庄园里就像缕乱晃的游魂。

    因为太害怕一楼养的那三条凶神恶煞的杜高犬,也害怕池子里那些体型庞大的鲨鱼。

    她的固定活动场所只剩下二楼和三楼,虽然并不小,但日子也实在乏善可陈。

    就算数着日期过,日复一日地也会有些模糊,好像快一个月过去。

    电视机上的新闻显示着今天是周四,转到国际频道时,正在播放一场中美古典舞大赛。

    夏仰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跳舞了。

    她去了阳台那拉筋,练一日不做就会废退的基本功。听见停机坪那的声音,往楼下看时,正好看到段宵的挺拔身影。

    另一方小池子里养着几只大白鹅,这东西就是小池塘里的霸主。一有人经过,就会上赶着啄人。

    夏仰平时的乐趣之一就是趴在这,看它们追着喂食的工人跑几分钟。

    今天也不例外,段宵才接过工人手里的食盘,心血来潮地挥了把食料下池,其中一只大白鹅就上岸追着他了。

    但它显然惹错人,下一刻就被男人暴力地掐住那条细长的脖子,不耐烦地在空中晃了晃。

    一巴掌拍在它的天灵盖上,把鹅拍老实了,而后甩回池子里。

    大白鹅被丢回池子里后晕了须臾,抖擞了几下才钻出水面,悻悻地缩到池塘另一侧去了。

    其余几个同伴更是被这杀鸡儆猴的场面吓到,不敢再对他造次。

    夏仰看着那几只鹅焉巴巴的样子,没忍住笑。

    这里的宠物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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