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(第1/2页)

    她轻声说:“我不想下去,可以吗?”

    陈涣之被问的莫名,他笑:“当然可以了,这本来就是你的自由,你要高兴的话,立马坐车回家也行啊。”

    曲疏月也笑,眼神全落在那个盒子上,几多自嘲:“你今天晚上这么开心啊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这话说的,陈涣之更觉得奇怪了:“合着高中毕业,我还得大哭一场?”

    曲疏月心里燥得很,说话也颠三倒四的。她哼了声:“要哭也是我哭啊,怎么会是你哭呢。”

    她才应该痛哭流涕呢。自作多情了三年,暗无天日的喜欢了他三年,还是不如李心恬。

    陈涣之嘿了一声,他坐下来,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曲疏月的发顶,和平时亲热的样子没区别,仿佛好哥们儿一样。

    窗外人声沸腾,楼下全是嬉笑追赶的动静,热闹非凡。

    陈涣之好声好气的问:“我说曲疏月,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,谁惹你了?”

    「就是你惹我了!谁让你喜欢别人的?我这么喜欢你,你全都看不见吗!陈涣之你这个睁眼瞎!」

    被夜色笼罩住的教室里,曲疏月瞪着她,带着满腔满肺的心有不甘,在心里大喊大叫。

    但话说出口,就变成了一句冷冰冰的怨怼:“你是我的什么人,凭什么管我啊你?”

    空白的迷茫过后,陈涣之的表情僵在了那里,好似被兜头浇下一盆冰水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的唇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:“有谁说过,要当你的什么人了?”

    这句火上浇油的话,无疑是在曲疏月的心上再插进了一把刀子,照着死穴,准确无误的捅了下去。

    她生平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失了态,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。

    当时,曲疏月的情绪激动起来:“陈涣之,我真希望我从来不认识你!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,路上碰到,也不要假装很熟的打招呼。”

    她拿上两本书,抱着从他身边走过去,被陈涣之一把拉住。

    他垂眸看了看她,耐下性子多问了一句:“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同桌快三年,曲疏月是什么样的女孩子,他不说十分了解,也有三分模子。

    虽然家里爷爷惯她,但绝不是个胡乱发脾气的人,对每个同学都客客气气的。

    今天会突然这样,肯定是有内在原因,而那个原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因为不知道,让他感到茫然又困惑,心里毛毛躁躁,如墙角生苔藓般的痒。

    但曲疏月只说:“你就走那条路回去吧,我走这条,我们就这样东西两边。”

    她哭过的眼底残余绯红,和他道别,好像以后再不打算见了。

    回家后,曲疏月把那条百褶裙脱下来,用尖细的剪刀剪得稀碎。

    “曲疏月?”

    枕畔一声轻唤,把她从回忆的沼泽里扯回来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,曲疏月已很少主动去想这些,偶尔闪过一些片段,也会很快被她掐灭在脑海里。

    否则,一旦起了一点不好的苗头,就会放电影一样自动播放,无限循环下去。她不想陷入那样的内耗里。

    曲疏月嗯了一声,假装打一个哈欠:“困了,睡觉。”

    这么突然?刚才不是还笑得精神抖擞?

    陈涣之纳闷的:“你睡意来的倒是快,带开关的是吧?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第32章

    嘴上嚷着睡觉的人, 其实困意全无,不过是天聊不下去,找了一句托辞。

    但话是她提的, 还不得不装出一副老实样, 半天都不敢翻动。

    直到身边的呼吸逐渐匀称,生等陈涣之睡熟了, 曲疏月才小心的转了个身。

    天边月挂疏桐,雨后的水雾汽晕湿着散开, 曲疏月呼吸又紧又涩, 借着一点微薄的光亮, 端详他的脸。

    陈涣之睡着的时候, 面容轮廓都比白天要温和, 不那么有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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