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(第1/2页)

    她那个样子看起来可怜,又有点叫人心酸的好笑。

    沈宗良扔掉湿巾,忍不住笑了,“就这点体力,还总来招惹人?”

    且惠翻了个身,改成趴在了床上,气道:“哼,不倒算了。”

    她挣扎着慢慢往后退,力争靠自己下地。

    下秒钟就被沈宗良摁住了,“别逞能了,我这就去给你倒。”

    且惠不动了,扒着床单坐起来,“不要太热的。”

    被使唤了的人:“好的钟小姐,您稍等。”

    喝了水,她把杯子还给他,“又饿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知道饿了!”沈宗良没好气地说:“晚饭也不吃就去睡。”

    且惠软着声音跟他犟嘴,“那是谁把我弄得这么累的?”

    沈宗良彻底哑火,闭上嘴,拿来双拖鞋套在她的脚上,把人打横抱起来。

    她喂了下,“你干什么、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抱你去餐厅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且惠本来就不想走路,捡了这么个便宜,乖乖地趴在了他胸口。

    从他的卧室到餐厅要绕过老长的一段回廊,不知道是怎么设计的。

    难道是为了饭后能多走两步,消消食?

    她啧了声,绕着他的脖子问,“这是你买的四合院?”

    沈宗良说:“这买不了,是太爷爷的爸爸手里传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噢哟,高祖父啊。”且惠说。

    沈宗良不知道她在噢哟什么,“你对这里应该很熟的,不是吗?”

    “嗯,我小学在这条胡同里读的,还有你家棠因。”且惠说。

    他点头,“不用还有,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她瘪瘪嘴,“那你就可以腿儿着上学啰,不像我们还要坐车回家。”

    沈宗良把她放在把太师椅上,捏了下她的脸,“这也值得你酸我一下?”

    红木月牙桌上摆了一碗鸡汤春丝面,热气腾腾的,四周配了六样精致小菜。

    且惠饿久了,不禁食指大动,她拿起调羹舀了勺汤,吹了吹,一尝果然鲜美。

    沈宗良给她倒了杯茶,“你慢点吃,烫着了又是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她抿着唇笑,吃了几口,才想起来问他:“你从西安回来的?这样不好吧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他挑起两筷子面晾凉,漫不经心地答:“偶尔一次不要紧。”

    知道他是担心她,且惠撩了一下头发,没再问。

    沈宗良这么冷静理智的人,他总归有办法应付领导的。

    这些事,还轮不到她来为他操闲心。

    她嘴里嚼着面,忽然鼓着腮帮子停住了,“搿是撒么事?”

    下一秒,捧着餐巾吐出一根姜丝来。

    且惠泄愤地把它扔进垃圾桶,“吃出个刺客来。”

    沈宗良放下筷子,“怎么?不喜欢吃姜啊。”

    她点头,“姜老师老coser了,和鸡丝在一起它就会像鸡肉,烧鱼的时候它也可以是鱼,和茭白炒它就是茭白。二十年,我和它斗了二十年,还是分不清。”

    沈宗良笑,“好,让后厨记一下,下次别放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啊。”且惠摆摆手,“你喜欢可以放,我挑出来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沈宗良给她夹了片小菜,“不是斗了二十年没赢过吗?”

    “偶尔也能赢。”且惠说:“要看我的状态。”

    小孩子说的话也是经不起琢磨的。

    他摇摇头,笑着问:“这么说今天状态不好?”

    “缺觉了呀,怎么还能好?”

    沈宗良又耐心地喂了她一口汤,“吃完你可以接着睡,没人拦你。”

    且惠撅着唇说不行,“我今天还有题目没写,还不能睡。”

    “随你高兴。”

    他知道在学习这件事上,小姑娘有一股子韧劲儿,谁都劝不了。

    吃完饭,且惠坚持要自己慢慢走回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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