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四章偷裁(下)(楚楚H)(第3/4页)

,咬牙道:「如今正是如你所愿,还不谢恩?」

    宋楚楚一听,正欲反驳,却又被撞到深处,舒服得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「呜啊……王爷……嗯……」

    湘阳王却不放过她,一把攥住眼前的乌发,拽得她仰首:「快些,谢恩。」

    「啊……」那一下扯得头皮发疼,宋楚楚湿了眼角,却又被快意逼得神思支离破碎:「不、不行……」

    他听罢,狠狠挺入,停在深处,逼她一寸不落地含着他。他一手绕至她胸前,重重一捏,不悦道:

    「本王是白调教你了?左一句『不要』,右一句『不行』。」

    宋楚楚只觉宫口被蛮横抵住,娇躯剧颤,肉壁与坚硬雄物越加紧密廝磨,胸前娇嫩处更是被捏得酸疼。

    「嗯啊……别、别捏那么狠……求王爷了……」她低低哭道,「谢……谢王爷疼妾……」

    这几个字一出口,湘阳王呼吸骤然一沉。他似是终于被她这副哭着服软的模样逼到尽头,扣在她腰臀上的手猛地收紧,竟狠戾地再度抽送了数记,力道无半分克制。

    「呜呜——!」宋楚楚一阵痉挛,哭喊之间,便听见他在她耳畔低低喘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楚楚……」

    下一瞬,他将她死死按在木栅前,将阳精深深释在她体内。

    她伏在栏木上,轻轻呜咽,湿软媚肉一抽一抽,整个人震颤不止。二人喘息未定,连呼吸都缠在了一处。

    待湘阳王抱着宋楚楚走出牢房时,他未急着离开小牢,只往左廊更深处走去。

    宋楚楚将脸埋在他怀里,双手抱紧他。

    过了数间牢房,他在一道厚重木门前停下。此处与方才的木栅牢房全然不同,门扉严密,四壁皆是石墙。

    宋楚楚抬头一望,这是首次来小牢受罚那间牢房……

    室中早已备好热水,小榻上铺了软褥与锦枕,旁边小案上放着药瓶、乾净帕巾,还有药盅。

    待一身汗湿与狼狈都被洗净,宋楚楚终于从方才那场羞耻里缓过些许。

    她乖乖伏在榻上,脸埋在软枕里。方才被竹板责过的地方,此刻红痕斑驳,嫩白肌肤上浮着一片片深浅不一的红印,有几处透出细碎紫痕,瞧着便知挨得不轻。

    湘阳王指腹沾着清凉药膏,一点一点替她抹开,手势轻柔。

    宋楚楚身子轻轻一颤,闷在枕中低低吸气。

    「疼?」他问道。

    她声音闷闷的,还带着哭后的哑:「……疼。」

    他俯身在她后腰落下一吻。

    「楚楚很乖。」

    宋楚楚埋在枕中,没有作声。

    湘阳王又替她腕间与足踝那几圈红痕一一上药。待药都上好了,他取过小案上的药盅,才将宋楚楚扶起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「喝些。」

    宋楚楚乖乖就着他的手,一口一口将蜜梨汤喝了。温甜汤水入喉,方才哭喊后的乾涩才稍稍缓下来。

    湘阳王替她拭去唇边水痕,柔声道:「该回怡然轩了。」

    宋楚楚却往他怀里缩了缩,声音闷闷的:「妾好睏……不想动。」

    湘阳王垂眸看她,沉吟片刻,低头吻了吻她额角:「等着。」

    说罢,他将外袍替她拢紧,又把软被拉过来裹住她,这才起身出去。

    不多时,他便折返回来,手里多了一隻汤婆子,外头裹着厚厚软巾,摸上去温热而不烫。

    他将汤婆子塞进被中,替她暖着足尖,又把人连被抱回怀里。

    「只歇一会。」他低声道,「等你缓过来,便回怡然轩。」

    宋楚楚往他胸前蹭了蹭,声音又软又哑:

    「王爷……妾真的好累。这里有榻……为何不能在这里睡一夜?」

    他指腹抚过她额角,动作带宠:「地下石室阴凉,睡沉了易受寒,对身子不好。」

    旋即唇角微动:「何况,你是本王的侧妃,还真想在牢里留宿?」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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