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第2/2页)

光即将一去不复返,但还是可以接受的。

    但是高长空就没有自己指认的主席的好心态了。

    哥哥为什么突然说要学德语?有自己做翻译还不行是吗?还是说……哥哥已经看出来自己给他的翻译并不准确?甚至是,他已经通过一些别的渠道,知道了自己做的事情?

    ——他晚上趁着我睡觉的时候,给平琼通电了?没吧,自己也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啊?所以为什么呢?

    他选择直接问出来了,简直是以一种壮士断腕的悲剧情感:

    “呃,哥哥,为什么这么说?”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觉得我就像是一只猴子?”

    “啥?”

    高飞鸟苦闷地说:“作为猴子,我还是有一点思想的,可这一点思想却让我更加痛苦,我只能看着自己的同胞猴子熟练地运用我不熟悉的语言,和另一品类的猴子流利自如地交谈,我捉耳挠腮也想知道对面的猴子到底在说什么,可是我却只能听同品种猴子的转述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,哥哥,我劝你还是不要用比喻了——刚刚主席邀请我们去训练场地看看,当然是室内的训练场地,现在这个时间,球员们正好也都来齐了。”

    “呃,我们不先聊点别的吗?一个最关键的问题,柏林联这里有没有给员工提供宿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