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案,喻京奈有点哑然。梁砚商到底是年长她几岁,什么细枝末节的东西都能想到,偏偏还有实施去做的能力和效率。

    喻京奈往他身边靠了靠,抬头笑盈盈地看着他,“差点忘了问,你怎么突然来了,我今天开车了。”

    “开车和我来接你不冲突。”梁砚商的声音比夜有温度得多,牵着她边走边道:“晚上宴逐青组局,想不想去,不想去我们就回家。”

    稍顿 ,梁砚商补了句,“你姐姐应该也去。”

    若说喻京奈之前还有些犹豫,听完梁砚商的话,一切的犹豫都被打消,“去!”

    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,因为晚高峰硬生生被拉长到半小时起步,不过喻京奈和梁砚商并不是最后一个到的,进了包间时,只有谢辛楼和宴逐青在。

    没见到喻京熹的声音,喻京奈自然向谢辛楼兴师问罪,“姐姐呢?”

    “我也想知道你姐姐哪儿去了。”谢辛楼唇角压下,说不清道不明地哼了声,“不来算了。”而后,他把手中的玻璃杯轻轻往桌上一磕,收回手低头看手机。

    闻声,喻京奈看梁砚商一眼,耸了耸肩。

    谁知道他俩又闹哪出。

    宴逐青懒得理谢辛楼抽哪门子的风,今天硬要他请客吃饭,他请了他还一副死样子。

    管他呢,好久没聚在一块儿,宴逐青感觉自己脑门上都快发霉了。

    “随便坐。”宴逐青招呼着,视线扫过喻京奈,饶有意味地挑了下眉毛,“喻二小姐最近可是干了桩大事,你们两口子平常悄没声儿的,闹出动静来可不一般。”

    知道宴逐青说的是前几天微博那茬儿,喻京奈不好意思地摸摸脖子。

    倒是梁砚商率先开口,“宴逐青。”

    三个字就能让人觉出警告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我这不想和喻二小姐维护维护关系吗,你倒是护得挺紧的。”宴逐青看向喻京奈,调侃道:“就他这样的,平常没少忍吧。”

    喻京奈被他这称呼叫得不自在,便道:“别一口一个喻二小姐,叫我京奈吧。”

    “成。”宴逐青不由得揶揄梁砚商,“人可比你爽快。”

    梁砚商对他的话置若罔闻,专注给喻京奈放衣服拉椅子,体贴到让宴逐青觉得不可思议。这一个两个结了婚都怎么了?魂儿都被抽了?

    这样想着,宴逐青扯了下唇,下意识敲了敲搁在边上的烟盒。

    只轻轻两声,梁砚商便抬眼看去,眉毛微蹙,刚要说什么,被旁边的人截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