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第1/2页)

    米斯达:……

    米斯达不倒酒了,连忙把酒瓶整个塞到她怀里让她抱着喝,她喝几口缓过来,再恢复一滩烂泥的架势倒回沙发上,低声叨叨:

    “我以为‘男爵’的死会给我解脱,但没有。我从一开始就想错了,‘男爵’难道就是一切痛苦的根源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或许是我……错误的是我,”

    她又开始流泪,这一次连哭泣都没有了,只是流泪:

    “如果我最初不那么倔强,如果我向父亲低头?如果我没有离开西班牙?如果我没有愚蠢地顺从‘男爵’而是拒绝他……”

    米斯达是挺愿意听她倾诉痛苦,以求成为一个能够彼此扶持的合格伴侣。但他不希望她那消极的小脑瓜往糟糕的方向继续深入,连忙叫停,开始尝试其他办法哄她开心。

    ……比如唱歌,比如说黄色笑话。

    “快停下,”

    她恹恹地侧躺在沙发上嫌弃地看他,

    “你的笑话很低俗,你的歌声也很难听,我更痛苦了。”

    ——艺术家就还挺难哄的。

    米斯达这么想着,委屈争辩:

    “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好受一点?一般女孩子伤心,我这么做就能哄好的嘛。再不然就……就只剩做i了(疯狂暗示)。”

    她再次令人失望地婉拒,说悲伤夺走了自己太多力气,已经累了,想一个人静静地躺一会儿。

    米斯达把她抱到床上,替她盖好被子,这才下楼重新煮了一锅香喷喷的好粥,还看了会儿无聊的晚间电视剧,一直拖到了晚上九点,想着这几个小时的独处够她满意了吧,就端着食物回到了楼上。

    ……然后发现她在被窝里浑身发烫,烧得整个人都迷迷糊糊起来。

    “几点了?你要睡了吗?”

    她蔫吧地半睁开双眼,湿透的额发紧贴通红的脸颊,含糊地裹着被子就要坐起来:

    “……今天轮到你睡床。”

    他连忙把她拎出被窝,一边找退烧药一边逼迫她喝粥,她喝了一口就哇地吐起来,呕得撕心裂肺,然后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地推开他,自己找到了止痛药,还拿来了纸和笔,在米斯达疑惑的注视下吃了一颗药,并记下了时间。

    米斯达:“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她:“?记时间啊,以免待会儿我疼得迷糊重复用药,吃过了剂量。”

    米斯达狂怒:“我呢?你当我不存在吗?我会记着!我会整晚待在这里!我会照顾你!”

    ☆☆☆☆

    虚弱的艺术家什么也吃不下,只想倒头睡过去挨过今晚。

    枪手把她抱回了床上,摸到了她始终捂着的上腹部,才发现她是胃疼,疼得都抽搐了。

    “起来,我们得去医院。”他又推她。

    她才刚躺舒服,感受到米斯达又要把她薅起来,彻底烦了,从被窝里一脚踹过来,不耐烦地抗拒:

    “别折腾了,我真的很累。等止痛药效起来睡过去了就会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行,那你睡,我看着你睡。”

    “等一下,你上来睡床,我想睡地板。”

    “?……??????”

    她是真的烧厉害了,变得更加固执倔强,米斯达拗不过她,为了让她消停只好听从安排看着她裹着被子滚到了地板上。

    安静了不过5分钟,她又开始不停说胡话——也可能只是在安慰米斯达:

    “你别担心,发烧很寻常,胃疼也很寻常。这毕竟不是我第一次‘失败’了,痛苦会持续一阵子,直到躯体和精神都接受这一切,我就会好起来。”

    米斯达一边摸她滚烫的额头,担心再烧下去人就疯了,一边没好气地接她的话:

    “你最好说的是真的,半小时内你要是不安稳地睡着,我就给你扔到医院去。”

    她终于闭嘴了,然后做了一件他无法理解的事:

    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,主动牵住了他覆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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