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(第1/2页)

    邵宴清望向那盘一口未动的鱼,垂眼问:“你最近一直魂不守舍,是出了什么事吗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否认的字节弹出唇齿,许嘉扬起笑脸,生怕被他看出端倪,“我在想舞蹈剧呢,过完年后就要准备排演了。”停顿,又轻声问,“宴清,届时你会来看的吧。”

    邵宴清沉吟:“年初我比较忙,大概没有时间。”

    舌尖尝到酸涩,无名的苦从喉间蔓至胸口。

    许嘉想再说些体贴的话,嘴唇轻颤着,却只能轻轻地点头:“嗯,工作要紧。”

    邵宴清没有回答,凤眸微眯成缝,似乎在仔细观察着她。

    铃声是在此刻响起的,尖锐的响顿时冲破死寂。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许嘉起身,几乎想要逃离这里,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邵宴清点头: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是留学机构来汇报进度,对方十分抱歉地告知,说许耀的资质并没有通过审核。

    许嘉站在窗边,看向镜子中自己愁苦的脸,委婉地询问是否有另外的办法。

    “以您家孩子现在的英语成绩,是无法参与入学考试的。这边建议您不要着急,可以先为孩子报名提升班,进行一对一的有效辅导呢。”

    对面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,无论许嘉怎么打听,总是翻来覆去地说着相同的话。

    沟通是毫无意义的,即使许嘉愿意花钱报名,张秀琴也不会舍得将许耀独自送来平宁读书。

    对方又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许嘉已经没有心思听了,匆匆聊过两句,就随手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屋里很安静,手机屏幕由亮转暗。

    许嘉疲惫地舒一口气,转眸看向餐厅:饭菜还剩着,邵宴清的位置却已经空了。

    洗完澡,是彻夜的水乳交融。

    许嘉在邵宴清的怀中喘息,沾染汗意的手勾住他的脖颈,急切得,笨拙得,想要尝到他唇边的暖。

    邵宴清回吻她,笑着,哄着,说些令人害羞的话,浸满情欲的眼睛却依旧清明。

    事后,被褥间的水痕像冬日里开出的花。

    许嘉摊倒在床边,已是连翻身的力气也没有了。她把玩着邵宴清的手,从拇指按到小指,像在确认他的存在:“宴清......是轻声说,嗓音带着哑,“你不会骗我的,对吧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邵宴清笑,身体再次与她相融,“许嘉,你可以永远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潮水又一次袭来,淹没她的口鼻,吞掉她残存的理智。

    许嘉再也无法言语,化作飘荡于海中的船,只能随着波涛的起伏而起伏。

    最终困倦了,在阳光划开黑夜时,依偎着邵宴清的胸膛坠入梦里。

    除夕,是在邵家度过的。

    由黄妈来操持邵氏的家宴,她从天刚亮就待在厨房里,忙碌着,准备晚间的年夜饭。

    邵平南没有回本家,只给邵宴清寄了封家书,信上只有简单一句话:‘替我向许嘉问好’。

    “你和邵平南还有联系?”

    邵宴清皱眉,更用力地捏住信纸,“他有去找过你吗。”

    许嘉牵强地笑:“没有,《天鹅湖》的演出后,我就没再见过他了。”

    邵宴清将信扔进垃圾桶:“以后也不许见。”

    雅白的纸张被揉成团,只能从翻起的部分中瞧出些字。

    ‘许嘉’。

    刚劲有力的笔迹写出她的名字,像是提醒又好似在警告。

    会是邵平南吗?

    邵平南调查出她的家庭背景,才借张秀琴的手给她制造麻烦吗?

    许嘉缓而蹙眉,留于信纸的视线许久未曾收回。

    “许嘉。”

    邵宴清喊,“怎么还不走?”

    许嘉匆忙答应一声‘这就来’,再没有去看被脏污掩藏的纸片。

    除夕夜,邵氏的别墅依旧十分安静。

    唯有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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