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(第1/2页)

    阿凌站在门外,揪心又纠结,但到底不敢看,只好守在外头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吱呀一声,房门打开,阿渺拎着个小瓶子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阿凌便趴在门边上往里看,然后顿了下。

    他看见师兄静静地守在塌前,一动不动地看着上面躺着的人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,总觉得师兄好像有些难过。不过他也很难过,阿汀姐这回受的伤很严重,请了医官来治,外伤敷了好久的药才恢复些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阿汀姐之前遇到了什么,只知道那天与师姐照例来到这间木屋画符时,看到了门外许久不见的师兄,额前几缕碎发垂下,抬眸看过来时,第一次显得那么孤寂而又狼狈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三日后。

    “师兄,问你个问题。”阿渺支着下巴,一副好奇的八卦模样。

    此时席承淮正站在院子里摆着的一张大木桌前,手中执笔,正作驱魔图。

    三日前,他将元汀禾身上的毒引到了自己体内,果真,一开始身体出现了一系列不太妙的反应。

    但他眉也不皱,径直走向院子里的另一间小屋,盘坐于地,静心排异。

    他幼时曾被毒物咬过,那会儿师公心切着急,跑了很多地方才寻来解毒的药草。那药草性烈,更含其他毒素,然而以毒攻毒下,毒素相斥后排解,药草的药性自此引出,最后成功治愈。

    如今出此险招,竟还真的叫他猜对了。那药草的药性依旧还在,不愧是珍宝级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阿渺又往前凑了凑,“你是不是看上阿汀了?”

    原本稳健行走的手一顿,席承淮诧异莫名,“怎么,你也中毒了?”

    第67章 心思

    阿渺险些被气笑。

    “你才中毒了。不, 你本来就中毒了,虽然现在已经好了。”

    席承淮没再搭理她,只是手上的动作明显变得有些心不在焉了。

    阿渺看在眼里, 于是乘胜追击,“你自己说,这毒有这么多未知性, 你都不带考虑一下就往身上引, 非亲非故,难不成纯属是因为助人为乐?”

    席承淮辩驳,“哪里是没有考虑,我服用过荼草, 药性还在, 那东西能克毒, 再不济也能降低毒性。”

    阿渺撇撇嘴, “师兄你可真是个木头。”

    席承淮置笔, 将画布拎起来晾了晾, 凉声道,“不出意外的话,过两日便是月中的考核,你符纸画了多少了。”

    阿渺神色一惊,八卦之心也彻底退了下去, 转身朝屋里去,边道,“师兄你忙吧, 我去看看情况。”

    耳根子终于清净了, 席承淮低头准备继续抽出一张新画布,怎料, 屋内却是传来一声惊呼。

    “呀!人醒了!”

    屋内光线充足,阳光正好,透过窗落在里头,烘得整间屋子都暖呼呼的。

    阿渺将双指搭在手腕上,确认几次,脸上的喜色再掩饰不住,“好了好了,这下是真的好了,再躺个一两天的恢复下精神,就能重新活蹦乱跳了!”

    阿凌几乎一下子就从椅子上弹起来,惊喜道,“太好了阿汀姐!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好起来的!”

    元汀禾睁开眼后便正巧看见阿渺从屋外进来,起初她还有些惺忪,感觉自己做了一场耗时很久的梦。

    阿渺一看见她愣了下,随即便喜出望外地朝着外头喊了起来。

    元汀禾动了动手指,发现身体并未传来多少不适感,反倒是奔波许久以后,终于能躺下舒舒服服地休息带来的惬意,与透入的阳光一同笼罩着周身,说不出的平和。

    第二个进来的是阿凌,小郎君眼睛瞪得特别大,还有些不可置信,站在门口踌躇半天,眼睛都红了。最后还是席承淮来时,揪着他的领子一块儿带了进来。

    说不清楚,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但此时此刻,元汀禾只是想到,这个画面她一定会永远记得。

    阿渺把过脉后,便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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