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第1/2页)

    时桉胸腔收缩,像团干燥缺水的海绵,“你、找过?”

    “拼命找过。”

    去德国的前一天,钟严都没死心,仍在gay吧度过整晚。他记住了喧闹中所有的面孔,却找不到黄色头发的人。

    钟严站起来,跳回他视线,“时医生,你说这个小狐狸精过不过分、讨不讨厌?”

    “是有点讨厌。”时桉瞄回那道齿痕,指尖贴上来,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并非故意,但伤人已成事实。

    “不需要道歉。”钟严用嘴唇蹭他鼻尖,“但你得慢慢还。”

    时桉摩擦着齿印的痕迹,“怎么还?”

    “加班熬夜、没完没了写论文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时桉:“……哦。”

    杀人诛心。

    “我回去就写。”时桉像留遗言,眼前的不是男朋友,是恶魔老师,“写完发您。”

    “想得美。”钟严把人抱起,丢进床里,“你只能用身体还。”

    “唔!”

    时桉被按倒,吻到衣服揉乱,终于有机会喘口气。他手心还贴着胎记,“要、做了吗?”

    钟严蹭他嘴角,“想做吗?”

    时桉抿抿嘴唇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钟严: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好像有点快。”

    谈恋爱第一天,亲了抱了又要做,时桉以为,至少应该循序渐进。

    可另一方面想,他虽然没有记忆,但做过两次也是事实,现在想这个,有点矫情。

    钟严:“不管快不快,今晚都没打算做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时桉抬头,“回来之前,你不是说要……”

    钟严等他说:“要什么?”

    时桉心脏扑通扑通,“睡我。”

    “逗你的。”钟严起身,帮他正好拽偏的衣领,“慢慢来,不急。”

    “是因为,没有那个吗?”

    时桉突然连安全.套都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“有考虑,但非主要原因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第一,不想强迫你的意愿。”钟严刮了下他的鼻梁,“第二,真折腾了,你后天怎么上班?”

    时桉转到神外前,钟严嘱托过,让他多上手术台,积攒临床经验,梁颂晟便安排他每天一场手术起。

    神经外科需要开颅,没有小手术,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,他怕时桉坚持不下来。

    人总有逆反心,反倒是时桉跃跃欲试,“可以稍微轻点,像上次那样。”

    “哪次?”

    “就、第二次。”

    钟严揉他脑袋,“你还真信了?”

    时桉眨眨眼。

    钟严:“那次没做。”

    相同的错误,钟严不会犯两次。不想在明知他会失忆的情况下,趁人之危。

    “如果真做了,你第二天怎么可能活蹦乱跳。”钟严靠过来,威胁似的,“你只能趴床上吱哇乱叫,骂我禽.兽,让我揉腰。”

    时桉的腰暂时没感觉,但屁股麻了,“这么多年,技术就不能有长进吗?”

    “谁让你那么口口。”钟严说得云淡风轻,“有没有长进,刚开始都得疼。”

    时桉的脸烧炸了,就像听情.涩故事。

    “我能不能有长进,还得看你。”钟严说情话,还要戏弄他,“你男朋友很专情的,守身八年,只为你。”

    “麻烦时医生好好调.教。”钟严笑着说:“虽不能回报社会,至少能造福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哦,我努力。”时桉脸上覆着层壳,怕壳笑裂,他竭尽全力克制开心。

    “早点睡。”钟严下床,套上外套。

    时桉:“干嘛去?”

    钟严指着对面的空床,“拿床被子。”

    时桉着急了,“不能睡一起吗?”

    “不介意?”钟严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介意的。”时桉翻身对着墙,把头裹进被子里,“快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