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(第1/2页)

    如果只是普通网友,时桉还敢追一追,但他是急诊科主任钟严。这种尴尬且悬殊的身份,还有来自于科室和院方的舆论。

    他疯了吗?他怎么敢。

    王铎拍拍他肩膀,“没事时哥,不想说咱不说了,多大点事儿。”

    时按抢来了酒,半瓶下肚。

    彼此是光屁股长大的朋友,这样狼狈的时桉,王铎只见过两次。一次是今天,还有一次是他被骗的八年前。

    王铎也开了酒对吹。

    时桉夺走酒瓶,“瞎喝什么,不训练了?”

    王铎端来杯子,给两人满上,“没事,还半个月呢,我明天狂练,很快代谢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兄弟不舒坦,不喝怎么算陪你。”王铎和他碰杯,“来吧,干!”

    为帮父亲分担事业,钟严近期回家很晚,他却期待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站在家门口,只要抬头,时桉的卧室总为他亮着盏灯,不论多晚。

    今晚灯是灭的,家里没有人。

    时桉很少出门,即便是放假,他不在客厅看书,就在卧室睡觉。

    钟严等到凌晨三点,电话打了无数遍,终于听到了动静。

    时桉撞开了门,躺在地毯上,抱着手机,烂醉如泥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去了?”钟严站在他脚边。

    时桉盯着手机,把他当空气。

    “去床上睡。”钟严抽走手机。

    “别特么动!”时桉拼命夺回,把手机拢进怀里,像在守护一件贵重物品。

    客厅没有灯,屏幕很亮,足以刺进钟严的眼。

    即便时间久远,也没有露脸,钟严仍一眼认出……

    是他的照片。

    第32章 处方

    手机震在掌心, 来电显示是王铎,时桉侧着脑袋接电话。

    对面的声音有气无力,“时哥, 你到家了吗?”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时桉敲敲脑壳, “你到了没?”

    王铎犹犹豫豫,“可能暂时到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时桉把自己掐清醒点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王铎简单描述了情况, “出了点小麻烦, 我在急诊科。”

    时桉立即窜起, “等我,马上过去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, 时桉转头发现钟严就在旁边, 穿着西装,像刚回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钟严问他。

    时桉拿上外套要出门,“王铎扭了脚, 在急诊。”

    毕竟是职业运动员,他的脚承载的不仅仅是行走工具。

    钟严:“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,您也开不了车。”

    钟严:“我没喝酒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用。”时桉急急忙忙穿鞋, “我坐地铁方便。”

    钟严:“现在是凌晨三点。”

    言外之意,地铁早停运了。

    “别墨迹了。”钟严先他一步出门,“车上等你。”

    插好安全带, 钟严递来水和药片, “先吃了。”

    是解酒药和钟严的水杯。

    时桉捏着空了一半多的药板,“您最近总吃这个?”

    “哪那么多废话,一粒。”

    时桉干咽了药片, 水杯原封不动还回去。

    路上,钟严简单询问了情况。

    两个人喝完酒分别, 夜黑路不平,王铎喝得有点晕,一脚没踩稳,扭伤程度未知。

    全运会选拔在即,王铎心里没底,才给时桉打了电话。

    凌晨的急诊科难得安静,王铎还没挂号,坐在走廊等时桉。

    这种扭伤,时桉也能看,交给钟严更放心。

    钟严简单扫了两眼,“拍片子。”

    夜间放射科有值班人员,不拥挤,片子出得也快,两人坐在门口等。

    王铎战战兢兢,“时哥,我脚没事吧?”

    他试着活动两圈,感觉问题不大,但医生上来就让他拍片,王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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