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第2/2页)

 白天在急诊, 时桉的注意力只有伤,即便钟严的身体就在眼前,他也无半点越距。

    如今到了家, 心里开始发痒, 长满奇奇怪怪的思想绒毛。

    钟严肤质的原因,最多八小时就得换一次药,防止伤口增生和感染。

    时桉原本规划, 趁换药间隙, 他稍微碰一下腹肌, 如果条件允许,再把衣服撩上去, 偷瞄两眼胸肌。

    现在钟严让他洗澡, 岂不是胸腹、腹肌、肱二头肌、肱三头肌、鲨鱼肌、背肌、腹内外斜肌等等全部,都能看到并摸到了?

    “时桉。”钟严叫他,“愣什么呢?”

    时桉抽回思路, “啊?我在。”

    钟严:“洗不洗?”

    “洗洗洗,我来洗!”时桉左顾右盼,兴奋得手忙脚乱, “我先去拿防水膜。”

    一般来说,伤口拆线前不宜洗澡,是现代技术让清洁变得简单。

    时桉拿东西回来, 钟严正准备脱上衣, 腰已露出半截,被冲过来的时桉生生按了回去。

    钟严皱眉,“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您不要动, 我来。”时桉把钟严的手从衣边挪走,“这种脱法活动幅度大, 伤口容易崩。”

    理由不算借口,但也不是全部原因。

    欣赏身体最忌讳心急,纽扣要一颗一颗地解,身体要一点一点地看,才能体会肾上腺素逐渐飙升的愉悦感。

    一颗纽扣解开,两颗纽扣解开。

    血液在身体里沸腾,如果它们有脚,一定在疯跑;如果长了嘴,整个房间都能听到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