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第2/2页)

紧,“好孩子抽什么烟,睡你的觉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困,不想睡。”时桉心口像堵了块木塞,用力抓地上的雪。

    刚抓两次就被逮住。

    “你多大了,不知道手还伤着?”钟严掏出块医用纱布,仔细帮他擦掉手心的雪。

    男人叼着烟卷,风顺着固定的方向吹,在烟熏到时桉前,他转了头并掐灭烟,继续帮时桉擦手,像在照顾一件收藏品。

    钟严的头发乌黑浓密,低头的姿势能看到抿着的嘴唇。

    时桉有点恼,长得帅真烦人。

    他动动指尖,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说:“肯定是个情场高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钟严放下处理干净的手,抬头。

    时桉换了话题,“那种事好玩吗?”

    “哪种事?”钟严问。

    “就那个。”时桉抿抿嘴唇,“一夜情。”

    “遇到感兴趣的人就好玩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个好玩法?”

    “忘不掉他,总梦到他。”钟严转向他,试图从时桉的瞳仁里找到自己,“只要看到他,就想睡他。”

    时桉发了烧,在零下的夜晚。

    原来听别人的故事也会害臊。

    钟严:“吓到你了?”

    明明是件风流事,当事人比他还平静,像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“没有,那是你的自由。”胸口的木塞还堵着,时桉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“对了,徐主任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睡觉前,时桉本打算探望,但徐柏樟的房间关着门,里面能听到说话的声音,他没去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