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第2/2页)

援了?”钟严硬邦邦的脸,像冻在冰柜里面。

    时桉吓出冷汗,忙摇头,“没有没有。”

    他被骂没事,但不能出卖陈老师。

    钟严扫到他的耳朵,心虚全浮现在上面。七年前,时桉趴他身上喘的夜晚,全程都像这么红。

    钟严态度缓和了点,点着试卷上的病例,又问了几个延伸问题。

    出乎意料,这小子答得还不错。

    钟严收走试卷,“跟我去门诊。”

    时桉:“......?”

    见他没动,钟严转身,“愣着干什么?”

    时桉人是跟上来了,但这事不对吧。

    今天下午班啊,他本打算早点弄完,找个地儿补觉呢。

    中途,时桉以上厕所的名义,打听一了圈才知道。冯医生的老婆昨晚生了,钟严临时替他的班。但没人告诉时桉,带教老师加班他也要连坐啊,这合理吗?

    急诊作为全面科室,流水区最不缺疑难杂症,甚至是千奇百怪。

    有偷喝洗洁精的小朋友,有往肚脐眼塞瓜子的小孩。当然,吞塑料袋和钢钉照样不在话下。也能碰到脑袋卡栅栏门里,带着门一起来的。时桉得先帮忙打119,将头和门分开,再考虑后续的治疗。

    昨晚为了搞卷子,时桉几乎没睡,现在眼前只剩茫茫一片。

    他还能睁眼坐在这里,靠的一身正气,然而天杀的钟严,还时不时考他问题。

    就比方现在,钟严递来张血常规检查单,“怎么下医嘱?”

    时桉表面在看,实际脑子全是空白。他眼睛瞪大,挺直腰板,盯着指标说:“土豆清蒸,一次一个,一日两次,随餐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