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尴尬的夜壶(第2/3页)



    “是苏小姐,苏小姐受了鞭刑后一直没胃口。适才梨香那丫头找我说,少帅就吩咐老奴亲自督促厨房熬粥,再整点清淡的小菜给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杜妮娜一听脸色瞬间变了:“这么晚了,少帅没在房中?”

    孙德福自知失语了,也只要据实以答:“少帅自从苏小姐受伤后,空闲一直在苏小姐的房中。刚开始两天,苏小姐高烧不退,少帅都是衣不解带彻夜照料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贱人!命还真是大,那么冷的天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死不了!”杜妮娜咬着银牙恨恨地骂道。

    孙德福一看形势不对,就想赶紧脱身:“那老奴就去忙了,一会等急了少帅又会骂人了!”

    “等等!送粥的时候把我来了的消息转给少帅,记得要不动声色,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“是!”孙德福说着迫不及待地低着头匆匆离去。

    杜妮娜脸色铁青,她咬着牙心里恨恨道:苏向晚,不是我杜妮娜要跟你过不去,是你太不自量力,竟然敢跟我抢男人!

    这几日,孙映寒只有有时间必定要往揽香阁跑,而且越是呆的久了,就越是觉得不想离开。哪怕苏向晚只是沉睡或者假装睡着侧着脸对着他,他都觉得心里暖暖的,很安静很踏实。他索性把这里当做了临时的办公地点,简单的容易处理的文件就直接在这边处理了,空闲里有时候就靠在窗边看书,就连那本曾经让他不开心很久的《西厢记》,都看的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可是,他这么做可害苦了苏向晚。她自从上次梨香提起众人私下里议论少帅喜欢她的事情,总是觉得心里别扭,甚至有些害羞,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才好。身上的鞭伤隐隐地作痛不断地提醒她不可动情,所以,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不断前来探望的孙映寒,索性除了必要的吃药和吃饭的时间,一直都在假寐。

    起初,孙映寒以为她是体弱需要睡眠来补充,问得大夫,也回答说药里并没有添加嗜睡的药物,渐渐地他觉得有些蹊跷,几次留心之后,发现“睡着的”苏向晚长长地微微上翘的睫毛经常会有节奏的震动,他立刻顿悟了其中的奥秘。他心里觉得好笑,却也不拆穿她,仍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。

    苏向晚午后吃完药有开始故技重施,故作假寐状。照往常自己一睡着孙映寒势必会离开的,今天怎么半晌房间里都没有动静呢?她偷偷地眯着眼睛隐约感觉窗户那里好像有人,却又不敢动作太大,心里不免埋怨道:梨香这死丫头死那里去了呢?她哪里知道孙映寒发现秘密后故意屏退了所有的人呢?

    僵持着又过了很久,室内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,苏向晚躺了一下午隐隐感觉到内急,这让她越是躺着小腹越是涨的难受,她不免微微地悉悉索索地有点小的动作。孙映寒看在心里觉得好笑,她略一有动静,孙映寒就轻轻地咳嗽了一声,苏向晚立刻又不敢动弹了。几次三番,孙映寒憋着笑觉得憋得辛苦,也觉得对她装睡逃避自己的小小惩罚也该结束了。于是,他点亮了手边的油灯,拨亮了灯芯,又故意地用力咳嗽了几声整理了下情绪道:“苏小姐,睡了那么久,难道就不怕晚上睡不着吗?”

    苏向晚知道已经被看穿,也不好再继续装下去,只好不满地强撑着想要靠起身来。孙映寒一见快步上前扶了一把,黑暗里苏向晚的脸不觉红了红。可是这坐起来并不能减轻腹部憋涨的压力,她觉得左右为难,却又羞于启齿,只好转移话题问道:“梨香去哪里呢?”

    “哦,梨香在煎药。”孙映寒故作不解地说道。苏向晚有些沮丧刚要开口,孙映寒接口道:“你想问沈妈去哪里了吗?沈妈家里有事请假省亲去了,一周后才能回来。苏小姐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苏向晚这才感觉到他是故意的,心里不免有些气恼,不管了,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吧!她挣扎着想要下床去,孙映寒一看把她逗急了,赶紧制止道:“苏小姐还是暂时躺着吧,我去帮你取来。”

    孙映寒说着走出房间,不一会手里多了个女用夜壶。苏向晚脸噗的一下全红了。孙映寒倒是大方,把夜壶往床前一放道:“苏小姐自行解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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