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第2/2页)

 为了给江霓撑场子,池鸷道:“表妹,你别伤心,有什么事我们两个哥哥替你担着,这对狗男女……”

    颇失理智的江霓道:“不准你说我相公!”

    池鸷闭嘴。

    江霓咬住下唇,万般无奈,“相公,你为什么这么对我?”

    “我,我,”高潍干脆甩袖,“霓儿,你若能生,我也不会这般。”

    有些口子拉开了一点,里面藏匿之物便会全盘托出。

    池鸷不由得在心里为他的好借口鼓掌。

    白泽看着秋霖,秋霖肚子微微隆起,像有六七个月的身孕了。她捂着肚子,躲避着白泽的目光。

    纵使有千万种话,埋怨、不解、困惑,在这种超出她预知的情况下,江霓吐不出来半个字。在颂子村,崇尚的就是两个字——孩子,而她那自小众星捧月的相公,与传统男子一般,最在乎自己的声誉和面子。

    生不出来孩子,在颂子村,就是最大的罪,夫家有权利以此休掉妻子,另娶她人。

    江霓知道这里的生存法则,只是没想到,与她两情相悦的高潍会这么对她。

    可能是无奈,可能是妥协。江霓一字一字地说:“先回家再说。”

    江霓默许了高潍搀扶着秋霖一起离开。

    他们三个离开后。窗口一阵白光,时间应该又变了。

    白泽抚摸着玄戒,道:“事有蹊跷。”

    池鸷被高潍气得牙痒痒,道:“高潍真的是个畜生,江霓对他那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