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2/2页)

口热乎的。

    家里过得太好太舒坦了,行伍风餐露宿,很多新兵不适应,所以很少有谁像刘长寿一样,觉得军中伙食不错的。

    池鸷兴趣盎然道:“何以见得?莫不是陛下亏待你家了?”

    刘长寿听到“陛下”二字,顿时神色紧张,连忙道:“将军可千万别这么说,陛下是这大洲内最好的陛下,若不是他,我们一家只怕早死在了夜临镇!”

    池鸷道:“你家在夜临镇?”如果是在穷荒绝缴的夜临镇,能活下来便很好了,自然是不可能有什么好日子过的。

    刘长寿摇头,正欲说些什么。提醒夜禁的号角声响起,那些看起来吊儿郎当玩得不亦乐乎的士兵们,包括刘长寿,马上恢复状态,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各自的帐篷内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个动作,池鸷差点都想跟着做了。转念一想,自己好像是老大,不需要。于是慢悠悠地朝自己的帐篷走去,结果被吹完号角的白泽逮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白泽那双独特深幽的瞳孔望向他时,池鸷皆发自内心的怂,好像做错坏事的小朋友被大人抓住。

    白泽道:“你要记住,你是将军,要起带头作用,做事麻利些。”

    果然,大人开始训话了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,我的陛下。”

    池鸷的待遇是最好的,独自住一个帐篷。帐篷内没有多余的东西,一张桌子,桌子上一豆孤灯、方便携带的铁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