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强制睡眠(第2/4页)

上散步。他问我是否知道各海洋海水的不同密度。我回答说不知道,还补充说,科学界对这个问题缺乏严格的观察研究。

    “这类观察,我已经做过了。”他对我说,“而且,我敢担保它们的可靠性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,”我回答说,“可是,鹦鹉螺号是另一世界,其学者们的秘密不会传到陆地上去。”

    “说得对,教授先生。”他沉默了一会儿,又对我说,“是另一个世界。它与陆地格格不入,就如同地球与那些陪伴着它围绕太阳转的行星之间的关系。人类永远不会了解土星和木星上的学者们取得的科研成果。不过,既然我们不期而遇,我可以把我观测到的结果告诉您。”

    “请说吧,艇长。”

    “教授先生,您也知道,海水的密度要大于淡水,但海水的密度又是不一致的。事实上,如果我把淡水的密度看做一单位,那么,大西洋海水的密度就是一又千分之二十八单位;太平洋海水的密度是一又千分之二十六单位;地中海海水的密度是一又千分之三十单位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,他去过地中海冒险?”我暗自思忖。

    “爱奥尼亚海海水密度是一又千分之十八,而亚得里亚海是一又千分之二十九。”

    显然,鹦鹉螺号并不回避船只来往频繁的欧洲海域。由此,我可以断定,它——也许不久——会把我们带往文明大陆。我想尼德·兰听到这个特别的消息,自然会非常满意。

    一连好几天,白天我们都在从事各种实验,如不同深度海水的含盐比重、海水的导电性、海水的颜色和透明度变化等等。在实验过程中,尼摩艇长充分发挥了他的创造性,同时也充分体现了他对我的善意。在以后的几天里,我没有再见到他,在潜艇上又陷入了孤独之中。

    一月十六日,鹦鹉螺号仿佛仅仅在海面几米以下沉睡了。它的发电机组停止了运转,螺旋桨纹丝不动,潜艇就在水下随波逐流。我猜想船员们正忙着进行为经过激烈运转的机器所必需的内部维修。

    我和我的两位同伴亲眼目睹了有趣的一幕。客厅舷窗水晶玻璃外的防护板敞开着,由于鹦鹉螺号没有点亮舷灯,因此四周海水一片混沌阴暗。天空乌云密布,暴风雨即将来临,只给海洋浅层水域投射下昏暗的光亮。

    我就在这样的光线条件下观察着海洋,只能勉强看见海里大鱼的模糊身影。就是在这个时候,鹦鹉螺号的周围水域突然灯火通明。起先,我还以为是潜艇打开了舷灯,照亮了周围的水域。可是,我弄错了。经过短暂的观察,我发现了自己错了。

    此时,鹦鹉螺号在磷光中漂浮,磷光在阴暗的水域里显得格外灿烂夺目。它是由无数会发光的微生物发射的。磷光照射在潜艇的金属板上,闪光变得更加强烈。我突然看到在明亮的水域里发出的阵阵闪光,犹如从炽热的熔炉中流淌出来的铅液,或者说像被烧得红里泛白的金属块,以至于对比之下,水里某些明亮的地方也变得暗淡无光,而原来的阴影倒似乎是看不见了。不!这不是通常的照明灯发出的柔和光线!其中有一种不寻常的活力和运动!可以感觉得到,这种光是一种具有生命力的光波!

    这种光亮其实是由深海纤毛虫、粟粒状夜光虫——名符其实的小透明胶质球,它们的触须如丝一样纤细,在30立方厘米的水里能容纳25000个——无限地聚集而形成。它们发出的光亮又由水母、海星,望月水母、枣形海参,以及其他会发磷光的植形动物特有的微光所加强。

    一连好几个小时,鹦鹉螺号在晶莹的波涛里荡漾。每当我们看到像蝾螈的大型海洋动物在那里戏水时,我们则是更加赞叹不已。我还见到几只妩媚漂亮、行动迅捷的鼠海豚——海洋里不知疲倦的小丑——在明亮如火的水域里戏耍,数条长达三米的剑鱼——能聪明地预测风暴——用它们那可怕的剑锋在冲撞客厅的水晶玻璃。接着是一些身材较小的鱼出现在我们眼前,各种鳞鲀、活蹦乱跳的鲭鱼、狼鱼,以及上百种其他鱼,它们在明亮的水域里戏耍,划出了一道道的斑马纹。

    眼前这绚丽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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