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(第2/2页)

她的态度影响,不由得唇角带上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江秋洵走进房间时,没有掩饰脚步声,跨过门槛的时候,理了理嗓子,风情万种地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阿婵?”

    然而林婵正襟危坐,手中毛笔没有一丝停顿,宣纸之上白纸黑字秀雅整洁,无一丝墨点。

    江秋洵见此情景不禁又想起了当年二人的相处,也想到了自己曾经幼稚尴尬的捣乱行径。

    她穿越前虽算不上不学无术,但一手字确实不怎么拿得出手,也就勉强过得去。穿越后更没有时间静心练字。

    但基本的欣赏水平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或许她说不出林婵的字哪里好,但一眼望去,每个字都充满了美感,整篇字和她人一样令人感到宁静祥和,当着是说不出的雅致。

    她不再出声,在林婵身后站定。

    信中的称呼用的是尊称,“父母大人”。

    自然不是写给林婵父母,而是写给县令的。

    桌上还放着一张精致的帖子。江秋洵随手拿起来看,是县令的请帖。

    等林婵盲写完了回信,江秋洵接过她手中的毛笔放为她洗了放回笔架,道:“这县令反应真快。想必是为了金家的事?”

    林婵摇头道:“金家的事对他来说只是小事。他看上了我的马。”

    江秋洵不高兴了:“想都别想!枣糕是咱们的小宝贝!”

    厚颜无耻、当然不让地把林婵的坐骑说成是她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