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这么主动来找我,你知道我会操得你很(第3/3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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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站在那里,衣领已经拢好,纸袋也攥紧了,可心里的某种东西却松掉了。

    她又笑了一下,是一种带着自嘲、疲倦和恍惚的笑。

    像是对他,也像是对自己。

    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总在他面前觉得狼狈。

    因为梁樾,总是这样。

    体面、温柔、得体、克制。

    可她知道,在那个厨房的水槽边、在夜晚落地窗投下的光里,正是他把她压在台面上,扯下她裤子,咬着她耳朵操到她哭出来。

    可现在——

    现在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她低头又轻轻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还真是干净啊。”

    她在心里说。

    “干净得像那些脏东西根本不是你留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