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(第2/2页)

算掀开它。

    被母亲问起时,他只说那是一副拍卖品,见不光。

    可既然见不了光、又为什么要把永远也看不了的画挂在房间里呢。

    自相矛盾。

    母亲被他的话逗笑,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有些画关了灯看,看的人也不知道是眼睛瞎了,还是心瞎了。”

    连树陷入思索,但伊驹得到想要的回答已经打算离开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我会找他说清楚的。”

    伊驹挥挥手往后走了几步,忽然想到什么,转头郑重地对连树说:“以后不要当个坏人哦。”

    连树愣住了,想不明白为什么。

    但心里有更重要的想法,让他在人离开前脱口问出:“话剧,你会来看吗?”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连树抿紧唇,逐渐握紧手心,直到伊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,他还是握着手,沉默地站着。

    有个小小的念头在脑内生根发芽,让他觉得荒谬无比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吧……”

    他喃喃自语道。

    第83章

    回家时,陆固良也加入了他,理由是搬家顺路。

    下午来接人的季滨城脸色果不其然臭了点,再三强调不能让外人进入家门,半途就打算把陆固良甩下车。

    可惜赖皮蛇怎么也甩不掉,虽然最后没有进伊驹的家门,但他听到伊驹会去奶茶店打工时,更是精神百倍,表示会在门口等伊驹一起去。

    吃晚饭时季滨城格外不爽,具体表现在饭菜咸度,比平时咸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