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(第2/2页)

等等,不是,他掰着小鸟来回看了好几遍,不是他的血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向盛星河,问:“你嘴里流血了?”

    盛星河清了清嗓子,声音嘶哑道:“喉粘膜冻伤了。”

    闻亦听了这话,想象一下自己是刚才在盛星河冻伤流血的喉咙里……

    卧槽!

    闻亦这人没有什么施虐欲,这种事不能让他觉得刺激,反而是鸡皮疙瘩瞬间起立,全身过电般炸毛,甚至感觉一阵肉疼。

    沉默了一会儿,他没说话,然后把裤子一条条提上去。

    看起来不像被伺候了,像是被欺负了。

    裤子摩擦得悉悉索索,盛星河在一旁,默不做声地看着。

    闻亦穿好裤子,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同时开口。

    “吃药了吗?”

    “吃药了吗?”

    闻亦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药?”

    盛星河:“你不是得流感了吗?吃药了没有”

    闻亦下了炕,在炕边踢了踢鞋子,说:“不用吃药,已经快好了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又问:“你那个喉粘膜冻伤,得吃点消炎药吧”

    盛星河摁了摁喉咙:“嗯。”

    闻亦推门出去了,很快又回来,给了他两粒消炎药,又给他倒了杯温水。

    盛星河眼睛亮了亮,接过药乖乖吃下了。

    这时,郭大爷在外面喊:“小闻小盛,出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闻亦听见,转头回答:“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