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(第2/2页)

盛星河远点儿。

    盛星河走到他跟前,俯身撑在闻亦两边的椅子扶手上,像是把他禁锢起来,在动作上给人一种施压。他问:“明知是不对的事,为什么不改?我能做到的事,你为什么不能做到?”

    盛星河的天真之处就在这里,他眼里的世界黑白分明,好的坏的也一目了然。坚贞、忠诚、自持都是好品质,人应以能克制自己为傲。

    闻亦的所作所为无疑是放纵堕落的表现,自己有责任帮助闻亦变成一个更好的人。

    如果……他们要在一起的话。

    闻亦没有表情,他把手肘放到椅子扶手上,把盛星河撑在那里的手往外一推。扩展地盘、解开禁锢的同时,还把盛星河弄得一个趔趄。

    “小狗,规则由上位者制定。”

    闻亦翘着嚣张的二郎腿,手肘撑着椅子扶手,抬起下巴看着盛星河,仰视的姿势,气场却很足。

    他傲慢地说:“等你什么时候有让我必须听话的能力,再来对我提要求。”

    盛星河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压迫感,那是权利的动态拉扯带来的压力。

    平时闻亦从不在细微处展现自己在权利中的高位,甚至甘愿在床上充当弱势方。可是当需要表现强势时,他也毫不含糊。

    闻亦可以在正无穷和负无穷之间来回跳脱。

    权利是流动的,此时流到了闻亦身上。

    盛星河意识到,闻亦拥有老板和债主的双重身份,双倍的身份压制力,让他灰心又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