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左拳王惊,糟了,发现了。(第2/3页)

多东西,他当时都并没有完全领会。

    他好像有点对打+黑拳上瘾了。

    他喜欢那种痛快、无所顾忌的感觉。何况,要带白可去美国,他还差50万。

    白可不能说话,最痛苦的人不是白可,是他左饕。

    就在左饕已经基本死了心的时候,蛇又向他探出了鲜红的诱惑的信,分作双叉,他拥有一切选择权。

    那天他正在吃盒饭,覃大福走进值班室,犹豫地跟他说拳场有人通过虎爷向饕餮挑战,问左饕要不要回绝。

    左饕听了,呼吸都顿了一顿。

    他对自己和覃大福解释说,因为他最心爱的人治病需要钱,所以他不得不接受挑战。

    那天的拳打得相当容易。

    年轻的挑战者认为饕餮能赢过死神纯属巧合,如果自己打败饕餮,也就间接打败了死神,成为h市地下拳场的最强者!

    当他大呼小叫地扑向左饕时,把左饕吓了一跳,条件反射地当胸一脚,把那人踢得险些呕出一口老血。好不容易爬起来,跟左饕过了几招,发现左饕的防守简直密不透风,他根本使不出独门必杀技,急得上蹿下跳。后来左饕不耐烦了,就把他按在边柱上揍了一顿。

    虎爷很高兴,给了左饕三万块。

    左饕照例让覃大福帮忙换成美金。

    饕餮成了h城地下拳场新的神话。

    他的星路历程和一般人是相反的,不是升级流,第一次出场就打boss。他把死神打到见了他就绕路走,烦他烦得恨不得自己都不去拳场。左饕后来又试着接受了几个不服者的挑战,很快就独孤求败了。

    拳手饕餮的打斗很有特点,完全区别于给人留下的最初印象。他不怕时间拖得久,也不怕耗体力,动作和步法奇快,大多是躲闪,十分耐心地伺机而动,突然发力给对手致命一击。而且他头上手上都要戴护具,娘们似的似乎怕留下一丝战士的光荣的伤疤!

    尽管左饕非常谨慎,仍然难免受伤。白可有时也会疑心,但架不住左饕他脸皮越来越厚,说谎越来越溜,害得白可以为娱乐中心保安和交警一样已经成为高危职业。

    就这样左饕藏藏掖掖、偷偷摸摸地打了一个多月的黑拳,全是小打小闹,赚了20多万。

    拳场得意,情场如意,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个没用的男人!

    一树一树的花开,燕在梁间呢喃,正是人间四月天。

    白可16岁生日这天,左饕特意请了假,带白可去游乐园玩。白可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去过游乐园,因为许博温认为那种大型器械很不安全。

    毕竟是半大小子,那天白可都乐疯了,一定要把所有项目都玩一遍,各种飞车呼啸而过、铁架咔咔作响、摇摇欲坠,天旋地转、狼哭鬼嚎,左饕开始还很有兴致地陪着,后来表情就越来越苦逼越来越苦逼,搞不清到底是他玩游戏项目还是游戏项目玩他。

    中午两人在快餐厅吃,白可虽然自己做的一手好私房菜,却像所有青春期的男孩一样,对汉堡、鸡翅、薯条、可乐依然乐衷,吃得嘴唇油汪汪,眼睛笑成弯月牙。

    左饕也爱吃,那顿饭他俩吃掉300多块。

    天黑时两人终于排到摩天轮。

    巨大的摩天轮带着他们越升越高,夜幕下的城市灯火璀璨,一道暗光浮影的银色水带蜿蜒穿过。

    天亮、天黑、开灯、关灯,人间每天都重复上演着一幕幕的悲欢离合。

    万家灯火,如果每一盏灯都代表一个人家,那么没有一盏属于他们。有彼此的地方才是家。

    左饕玩了把浪漫,在摩天轮升到最高处时吻了白可,揽着他轻声说:“生日快乐。”

    白可翘着嘴角,笑出朵朵灿烂的花,猛点头又在左饕脸上重重亲了一口,表示这个生日他确实过得很快乐。

    左饕透过塑钢窗看向外面,幽黑的双眸里倒映城市的灯光。据说黑夜的万点灯火是萤火虫在闪烁,讲述了一场又一场忽灭忽明的传说(...咦?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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