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(第1/2页)

    奈何条件不允许,洗漱总这般费劲,这也是没法的事。

    他将换下的衣服往脏衣篓一放,打算等明儿睡醒了再洗。

    周慈青这一觉睡得并不深,却也没有浅到一听动静便睁眼,反倒是睡得迷迷糊糊。

    他见这天色都暗了下去,外头明月叫那乌云遮遮掩掩的,床上竟是不见吴长庚的影儿。

    他心里头一下慌了起来,却听院里有浆洗声。

    周慈青赶紧从炕上爬起来,趿拉着布鞋往外走。到了院里看清了吴长庚的背影,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才缓缓放回了肚子里。

    心里头的慌乱勉勉强强压了下去,可这面上的血色却腾地一下便上来了——

    他的亵裤竟是吴长庚亲自用手搓的!

    第20章 第二十章

    “长庚哥!”周慈青思忖片刻, 还是出了声。

    吴长庚顿了顿,只若无其事地继续搓洗。

    他力道重,三两下便将手中布料清洗干净,一旁的木盆里还装着周慈青今日褪下的衣衫。

    他道:“是我动静太大, 吵醒了你吗?”

    周慈青忙道:“不是, 我起夜没瞧见床上有人, 心里急, 便出来找你了。”

    朦胧月色下, 柴影也在轻轻地移。

    古人大都生有夜盲症,到了晚上便什么也看不见了。可吴长庚是个猎户,不缺鱼肝油吃。他也不挑食, 外藩来的红色萝卜也吃的,便没有这种困扰。

    他一抬头, 也看清了周慈青薄薄面皮下的血色, 竟觉着刮了凉风的夜里也带了不少热意。

    “竟是如此么,是不是渴着了,我给你倒杯温着的水润润喉。”吴长庚甩甩手上的水珠,就要起身忙活。

    周慈青夜里总有起身饮水的习性,冬春寒凉, 若是饮了冷水极易伤身。

    吴长庚总要往那灶膛里放好些柴火烧着, 一大锅里焖着水,好叫周慈青夜里头起来有热水喝。

    自打周慈青来了他家里,柴火倒是日日都要捡好些回来, 少了是不行的。

    周慈青连忙拦住他:“长庚哥,我自个去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见吴长庚又要坐回去给他洗衣, 周慈青便不自觉地飞快攥上了他的手腕,羞道:“我自己洗便是了, 哪能让长庚兄你来干这些呢?你在外头忙成那样,我如何还能再麻烦你。”

    虽说早些时候他在病中,连床都起不了时,还是吴长庚帮他洗衣。可那是迫不得已,同如今这般可是大不一样。

    周慈青心道,他也不能厚颜如此。

    吴长庚却说:“不过搓几下的事,清洗也费不了什么劲儿。小事一桩,何必推辞来推辞去的。拿你的话来说,推来推去便是生分了。”

    周慈青还是羞。

    他又拗不过吴长庚,只能用那蚊子声道:“那,那也不可洗我的亵裤,往后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夜里头静得很,他这声儿便是再小吴长庚也听得真真切切。

    吴长庚若无其事地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周慈青听着,方松活些,道:“那我进去喝口水,长庚哥也要早些休息。”

    他进了灶屋里,拿水润了润喉,也不大困了。

    周慈青转过头出来,还帮着吴长庚将衣物都一一晾晒好,这才一起回了屋倒头睡上。

    火炕和木床还是紧挨着,周慈青睡里边儿,吴长庚就在外头。

    若单单只有一张床,那周慈青必是特别老实的,就贴着床根老实躺着。可有了两张床后,他睡觉便放肆了许多,才深深睡下,身体自个儿就开始滚起来了。

    双手双脚不自觉地去寻那热源,待贴到了,便一门心思地往里钻,被圈住了,才乖乖巧巧地躺好。

    这可苦了吴长庚,那是心头身体一并火热,却要强忍着。漫漫长夜,无端燥得慌,只想叫它赶紧发泄出去。

    天还不亮,他便迎着第一声鸡鸣爬了起来,冲完凉水澡去干活了。

    周慈青这一觉睡得香极,日上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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