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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他兴师问罪,我抱胸而立,从容不迫:“齐长歌疑心太重,不做些惊世骇俗之事,怎能打消他的疑虑?”

    “可皇祖母说过,你已是晋王妃,倒也省得和亲。若此事败露,妹妹的名声可就彻底没了,最后唯有自缢谢罪。”齐长君语气不带任何对我的担忧,看着挺幸灾乐祸的,他现在巴不得我死。

    我不耐烦地伸手按住他的唇:“我不管兄长与那女人在谋划什么,如今我要助齐惟扳倒齐长歌,谁能拦我?”我话锋一转,“但为何要让心思单纯的齐惟来?真是好难猜啊。”

    “铲除逆贼的功名,妹妹也想要。”我毫不掩饰贪婪与目标,“大局未定,谁能让我母亲入土为安、追封皇后,修葺陵墓,谁就是我心中的王。齐长君,你敢向父皇禀告我娘已死之事吗?她秦氏都不敢,你能吗?”

    齐长君吸气屏息,不敢呼气。量他不敢触皇帝霉头,此人另有盘算。

    就因北国人心不齐,才致分裂至今。

    但我对局势已了然七八分。齐长歌是有脑子的,不甘为秦太后傀儡,凭一己之力几欲扳倒她,逼得她召回了远在天边的二儿子。

    可新帝登基后只思征战,不愿相助,她只好投向兵力最多的齐惟来打算。不知如何将齐惟花言巧语骗了去,齐惟虽是有心,但她斗不过齐长歌,白白消磨自己的兵力,最终自身权力在不知不觉中削弱。

    齐长歌虽失后越,但退守雪山后更难攻克,势力日涨。眼看权柄渐失,秦太后又怎会甘心?

    既然我能想到这些牵扯,齐长君何尝不会呢?此人长得阴测测,做事摆我一道,实属不是自己喜欢的。我抬起与我相似却气质迥异的脸,心思深重的打量着他。

    他也一声轻笑,“齐长歌不甘为傀儡,我亦不会。本宫才是名正言顺皇长孙,这天下便该我坐稳,任谁也抢不去。”

    本该属于齐长君的一切全部事与愿违,可齐昭已称帝,他已是太子,还在怕什么呢?

    “皇兄想要齐长歌的兵权宁可铤而走险扮成皇妹,可皇兄不安分的举动,只能证明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我逼近齐长君,这本该是兄妹的两人,竟成了彼此最了解的人。

    “齐雀没有死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