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0正经事(第2/3页)

扫过表盘又落回他身上。“自己看看几点了?”

    她上下打量他挺括的衬衫和半敞的领带,唇角扬起抹笑,“难得见你穿得这么人模狗样。”

    “嗯,陪徐虎他们去了音乐厅,叫你一起你又不去。”

    方柏溪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,随手扯下了领带。

    姚乐意往花室里走,没继续搭理方柏溪,嘴里哼着小调。

    花室里的狼藉,地上残花枝叶乱作一团。

    “方柏溪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哐当”一声摔下喷壶。

    姚乐意抱着胳膊冲过来向他吼道:“你是来赏花还是来搞破坏的?这花室我弄了一下午!”

    方柏溪手里捏着的半片蔫月季花瓣,恹恹道:“不好意思,明天赔你。”

    一下午?

    晚上才约?

    姚乐意扫过蔫蔫蜷在沙发里的人,脊背弯弯,往日晃悠的腿压在沙发缝里……

    瞧他垂着睫毛捏着残花道歉的模样,

    低落,沉闷。像团揉烂丢进泥里的废纸团,褶皱里浸着灰扑扑的颓丧。

    连那句“必须赔叁倍”都烫得舌尖发紧。

    忽然想起下午路过他房间,透过虚掩的门缝,瞥见他蜷在满地零件中。

    衬衫袖子高高挽起,指尖沾着斑驳焊锡。

    灿烂,耀眼。像只把自己埋进宝藏堆里的小兽,睫毛上落着焊锡丝折射的细碎光斑。

    她用脚尖踢了踢脚边的模型车,金属车身在地板上滚出轻响。

    “你那无人机到底修好没?”

    方柏溪仰头枕着沙发扶手,领带松松垮在脖子上,露出少年人锋利的锁骨线条。

    “嗯?哦。缺根电容线。”

    第一次见方柏溪这样。

    明明下午还靠在门框上笑她“多肉养得像菜叶子”,这会儿却把自己缩成窄窄的一道影子。

    胸腔里像塞了团泡发的棉花,闷闷的,又软得发酸。

    她咬着下唇想,原来这人不是永远挂着懒洋洋的笑,不是总能用叁言两语把她堵得哑口无言。原来他也会把自己蜷在角落,对着月亮抽完一整支烟,烟灰簌簌落在白衬衫上,像落了片不会化的雪。

    他侧头看她,“乐意,我们聊聊?”

    姚乐意愣住片刻,“都几点了,还聊?”

    她欲往远处走,手腕却被他攥得生疼。

    她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男孩,平日里那双盛着熠熠星光的眼眸,此刻却蒙着层黯淡的雾,像被雨水打湿的星子,坠在晦涩的云层里。

    大概是心软的神占了上风……

    罢了,谁能跟一只耷拉着耳朵的湿漉漉小狗较真呢。

    面上闪过一丝恍惚之态。

    “嗯。你想聊什么?”

    他轻拍沙发边示意她坐下。

    静谧中,她嗅到他身上雪松香水混着烟味,落地钟滴答声里,他忽然伸手拂去她肩上的烟灰。

    “小时候我特调皮,我妈说过全家都得追着哄我睡觉。”他瞥向她,目光在她发顶晃了晃,“你小时候……应该一直是乖乖女吧?”

    沉默漫过沙发缝隙。

    姚乐意捏着抱枕边角直起身子:“没事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!”

    等了半晌没下文,姚乐意失去耐心,“有事直接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好像……多余了。”

    方柏溪听见这话从喉咙里滑出来,惊觉自己竟把藏在心里的话……

    像拆开一罐搁置太久的汽水,

    “啵”地一声,

    气泡就漫上了舌尖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姚乐意猛地抽手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她抽手未果,指尖干脆戳向他胸口。“方柏溪,无人机拆得、吉他弹得、胶卷堆成山,少在这儿演苦情戏码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悲情戏确实不适合我。”方柏溪耸肩,指尖绕上她发尾卷着玩,“精力旺盛、上房揭瓦、鬼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