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(第2/2页)

瞬间。

    夜州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落在床边的手收紧成拳头,他森·晚·压下心头那些缠绵的情思,艰难的理智道:“怕你不明白,我也再说一次。我身上种着离心咒,若再有一次要我抉择时,我一样会先选山北宗和夜尽明。我不想你到时候又像在幽明山时那样受挫。”

    夜州白虽然把话说得平和,但萧山渊明白这就是回绝了。夜州白只是在回应那晚在合王府外自己的发疯罢了。

    他说,“若你没打算只念着我、只想着我,就别再与我说这些了。”

    而此刻,夜州白给出了他的答案。

    萧山渊没觉着意外。

    这就是夜州白。

    萧山渊淡淡的靠回另一边床上,下了逐客令道:“那你可以出去了。如非必要,别在我的面前晃。”

    霸着他的房间却霸出一副主人的模样。夜州白不禁想。

    不过,这就是萧山渊。

    夜州白只能叹口气,“如有需要,随时叫我。”

    萧山渊淡淡蹙眉。

    他总不能那样直白的说,每时每刻他都需要他。他恢复了冷漠的模样,闭上了眼睛,没再答话。

    夜州白心道至少是将这人哄好了,他不会再往雨里去。这是个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