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(第2/2页)

随口一说,陈运强调严重也不过是夸张其词,直至此刻亲眼所见。

    “……不疼吗?”他盯着刺眼的伤痕,喃喃出声,“你这人没有痛感的吗?”

    傅钧霆侧了侧身,笑意疏淡,“还真没有,天生痛感不强。但太严重的伤也是会疼的,你下手轻点。”

    他重新趴好,“来吧,随便你摸。”

    夏南希:“丑死了,谁想摸!”

    嫌弃完毕,他挤出一些白色药膏,抹在近日重新养得细嫩的指腹。尽管嘴上不饶人,动作却谨慎小心,慢慢覆上那些可怖的伤痕,由上至下,轻缓地涂抹。

    恍惚间,这些大小不一的伤痕仿佛幻化成根根丝线飘荡在他心中。

    宛如柳絮飘舞,泛起难以形容的流光般的色泽。

    这些伤,为了谁?

    为了……我?

    不不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?!

    他慌忙摇头,指尖力道也在惊慌失措中加重,身下的人装模作样“咝”了一声:“疼,轻点。”

    闻声,抹药的人好心放松了指尖力量,思绪却仍沉浮不定。

    眼前这个男人绝非感情用事之人,之所以搞这么一出,定然是苦肉计,针对谢老爷子的苦肉计,为谋取那些所谓的权势地位,绝不可能单纯为了某个人。

    少自作多情,少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他重新构筑好坚固的情感壁垒,冷面冷心地擦药。

    这时候身下的男人又发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