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第2/2页)

讶的是,梦里的人不是他上辈子深爱的欧阳吟,而是沈箫。

    大概是因为两次都是和沈箫干,所以脑海里形成思维定式了吧。

    江昀如是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不过,和在现实中的沈箫不大一样,梦里的沈箫基本不会正视他的眸,而且也不会主动和他说话,反而要他尽情撩拨勾引才能如愿以偿。

    沈箫在梦里对他百般温柔,仿佛他就是一件易碎珍贵的瓷器,每一个吻皆克制又隐忍,柔情似水地拂过他的身子,态度膜拜又恭谨。

    月光如纱,炽热的火透着不真实的凉意,沈箫的低喘轻吟似乎带了些呜咽,无论他怎么轻呷沈箫的脸颊耳垂,一面爱/抚一面安慰,都无法在沈箫脸上看到一丝欣喜。

    太奇怪了。

    接近卯时,江昀一个激灵醒过来,满手的液体,床单和被褥也被浸湿了。

    “糟了。”

    他赶紧提起裤子爬起来,这要是天亮被收拾屋子的婢女发现......太丢人了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,加上上辈子,江昀还是头一次梦见这种羞耻龌龊之事,毕竟他这种高岭之花很难想象谁配和他上床。

    哪怕是上辈子和欧阳吟成亲后,他也没在梦里对欧阳吟怎样,在印象里他就没梦见过欧阳吟,这一世,他不仅和奸夫差点「做」了两次,而且还在梦里和他难解难分「做」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