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第2/2页)

外套便离开。

    三甲军医院有点儿忙,救护车挡在门口车道上,孟叙冬侧身避让,拦了辆车,回别墅取面包车。

    昨日的喧闹烟消云散,别墅空了,只有一位阿姨在。

    听见动静,阿姨急忙联系钟玫,追出来,却见面包车飞速驶离。

    雪落了下来,散乱狂舞。

    雨刮器摇摆,前方置了不明路障。孟叙冬看了眼侧视镜,打转方向盘。霎时间,前后两辆车围抄,他没踩刹车,直接撞上那车尾。

    保险杠肯定是撞坏了,车壳漏烟,一缕缕白气散开。

    寂静的长街出现一帮人模狗样的马仔,孟叙冬推门下车,一脚往来人身上踹。

    肾上腺素飙升,人完全亢奋,感觉不到头痛。耳朵嗡鸣像锥刺扎进脑袋,也只是一瞬。

    来得正好。孟叙冬按响指骨,拳头准确无误地挥向马仔下颌角,然后是腹腔。

    马仔闷哼着退却半步,不是吧冬哥,玩真的?

    预感背后的动作,孟叙冬反手拽住即将落下的钢棍,趁势扭住马仔的手,再猛力一拳。马仔跌跪下来,孟叙冬抡走钢棍。

    器械摔打之声交错,孟叙冬忽觉视线变得模糊,液体淌过眼尾,额角的伤口裂开了。他未眨眼,横扫四周,一瞬间意识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