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(第2/2页)

娇的样子,怎么看也不完全是表演。

    孟叙冬还想说些什么,老孟递来盛着陈酿的醒酒器,叫他给叔伯倒酒。

    人们围坐,觥筹交错间听老孟谈笑风生,好似当年的老苏。

    时间像进行缓慢的牌局,一张张扑克牌打出来,还不见底。孟叙冬摩挲着酒杯,难以辨析喧闹的话语。杯底的手机牵引他的注意力,却始终静悄悄。

    和往年一样,宴席之后,客人继续到棋牌室娱乐。身影移动之间,奶奶紧紧抱着布包,和一干亲戚拉扯,冬子,冬子咱该走了!

    孟叙冬护着奶奶挤出人群,还未走进玄关,钟玫快步拦下他们,妈,不是说好了吗?您那果园我找人去打理,保证今年收成一样好

    你懂啥!我必须得走,冬子也得走,媳妇儿还在家里等着他呢!

    哎呀妈钟玫不小心使了劲儿,拽下了奶奶的布包,证件与存着散落一地,还有一本泛黄的乐谱。钟玫脸色一变,忙跪地捡起。

    奶奶伸手打开她,别碰我的东西!

    钟玫僵硬顿住,见孟叙冬两三下捞起东西放进布包,劝慰:冬子,你不能走,你爸有重要的事儿要宣布。

    孟叙冬看也不看她,挑唇角哂笑,上回也是这么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