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第2/2页)

咒,所以才能让老校长在法庭上为他力挽狂澜,坚决要求将他无罪释放。

    “——为什么不把克劳奇先生死亡的事情也一并报道出来?”斯黛拉跟着卢平匆匆赶往车站,阿兹卡班事件终究为这个宁静的小村庄带来了一些影响,商店关闭了几家,不少人行色匆匆,用帽子或围巾遮住了脸,而青年脸上的神色带着疲惫,看上去也是一夜未眠:“穆迪去南法了,至少要弄清楚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神秘人——”

    “嘘、嘘——”卢平赶紧朝她竖起一根食指,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才松口气,他们俩停在邮局边上,是上次和布莱克乘坐夜骐的地方。里面来来往往,不少人在忙着往外寄信件,卢平趁着一片嘈杂和她解释:“这么说吧,克劳奇的遗言起了很大作用。这次他去南法前,特地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录了下来——他把妻儿换了身份后,一直将小克劳奇禁锢在家,可后来发现他开始反抗夺魂咒,加上邓布利多的试探,他才把小克劳奇送到南法。”

    “是这样?”斯黛拉小小地惊呼:“那所谓的南法情人——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借口。”卢平一边快速说着,一边朝着街道前张望,仿佛在等什么人:“遗言里说,他发现自己的儿子偷偷摸摸接触什么人,还命令照顾他的小精灵不准多嘴,有一次他假意离开观察了好几天,发现和他对接的居然是应该死了好几年的彼得·佩迪鲁!那时候他才意识到或许西里斯的案件是冤案,这些人仍旧在为神秘人的归来偷偷谋划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