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我于世间水火[快穿] 第60节(第3/4页)

谋士,叹息着摇头不肯点头,“那毕竟是我亲侄儿!”

    “殿下还是执迷不悟,不肯抬头看天啊?皇太孙集结军士,围困行宫,意欲抢夺大行皇帝灵柩,挟天子以令诸侯,到时皇太孙伪造遗诏,以大义名分逼迫,殿下难道要引颈就戮吗?”谋士高声对集结好的数百心腹道:“如今,不是秦王殿下不仁,是太孙不义在先,殿下迫于无奈,不得不反击。先帝留有遗诏,若是性命之时,允殿下自行决断。”

    “不,不,不,先生,不可啊……”秦王还要推拒,谋士已经不有分说把他推上了马。

    “殿下,想想先帝遗诏,先帝临去前都不放心你啊,先帝也知道东宫有暗害手足之心,才给你留下了保命符啊!”谋士大声哭诉。

    秦王自然涕泪连连,一边哭喊着“父皇等我”,一边催马疾驰向前。

    谋士眯着哭肿的双眼目送秦王离开,哭着进了房间,立刻摸出手帕擦干净脸,从窗棂的缝隙中,焦急又渴盼得望着秦王离开的方向。

    左路军中,辅国公训斥亲兵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戴什么玉佩,轻装简行,赶紧把人集结起来啊。”

    亲兵挨了一脚,也不敢辩驳,立刻去捧了披风来,又扶辅国公上马。

    辅国公看着集结好的五百人队伍,再次确定,“太孙和秦王俱只带了百人队伍?”

    “回大帅,太孙百人出头,秦王两百人左右。”

    辅国公叹息一声,还好,没有惊动大军,那事情太有谈的余地。但战场之上,形势瞬息万变,辅国公望了望行宫的方向,不详的预感十分强烈。辅国公下马,回到屋中,把自己的印鉴拿出,交给最信任的心腹副将。

    “不可惊动大军!草原新附,人心不稳,若是我朝此时乱起,先帝三次北伐、十数年之功毁于一旦。即便我身死当场,尔也不能动用大军!”辅国公花白的头发微微颤动,江山安稳不过数十年,幼年时的战乱场景还在眼前,怎么能重蹈覆辙。

    “大帅!”副将哽咽,他不知怎么劝,劝大帅不去,还是劝大帅拥兵自重?都不合适。

    “莫作妇人态,守好军营,谁来都不许动。即便有人提了我的头颅来!”辅国公把话说死,别说有人骗、盗了他的印鉴来,就是提着脑袋来也不好使!

    副将直接哭出声来,大帅这是宁愿死,也不愿大军动荡,再生波折啊。

    副将哭着和辅国公道别,亲自牵马坠镫,扶辅国公上马。

    辅国公看了看自己队伍,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带领人数这样少的队伍了。

    辅国公右手执着的马鞭轻挥,五百人的精锐队伍迅速动作,整齐划一跟在他身后行进。

    行宫的宫墙上,火把通明,半边天仿佛都烧红了。

    珊瑚珠拿着单筒千里眼,远远看着行进过来的队伍。

    吉娜和高娃侍立在旁,不用千里眼,她们也能从那蜿蜒的火把队伍上,看出三方人马,都集结过来了。

    皇太孙势力最弱,但他到的最早;秦王紧随其后,麾下精兵个个能征善战;辅国公的人马最多,是两人的总和,若是辅国公能下个狠心,说不定能消弭这场风波。

    马蹄声隆隆,三支队伍瞬间就到了眼前。

    太孙与秦王的队伍相互打嘴仗,指责对方狼子野心,容不下血脉至亲。辅国公两边劝,却是按下这头起那头。辅国公渐渐明白事情不是言语能撼动的,虽在劝说,却不再走在两方中间,用自己人当肉盾,只远远骑马在一旁劝着。

    宫墙上的珊瑚珠居高临下,看着刚开始三位领头人还敢站得很近,想要理论出一个结果,慢慢各自散开,在心腹簇拥下,呈现三足鼎立之势。

    词说尽了,人也累了,皇太孙惊讶发现自己占据名分大义,居然说不过一个即将起兵谋反的乱臣贼子,又气又恼,眼看着辅国公是拉偏架靠不住的,皇太孙抬头望着不高的宫墙,上头珊瑚珠的衣摆都能看清纹样。

    “惠贵妃娘娘,你受皇祖父临终遗命,难道要看着这等逆子乱臣祸害朝纲吗?”皇太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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