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第2/2页)

个字算一个字,砸得孟归南站在原地蒙了半天。

    期间有人进了卫生间,廖原拍了拍他的肩后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孟归南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些他不曾在意过的细节。

    “庄总也不是无所不能,求人办事,姿态得放低。”

    所以那晚庄雁鸣跪在地板上看着他时,那双血丝遍布的眼睛里到底有什么?在去超市的路上,孟归南口不择言嘲讽他时,他的怒火之外到底有什么?

    孟归南开始怀疑他和庄雁鸣的开始是否另有原因,那五百万的初衷是否不单单只是一个利诱的筹码?不然要怎么解释,他刚搬进万山一号,庄雁鸣就要这样煞费苦心地替他安排工作。但为什么呢?

    如果是出于让孟归南产生一种“拿人手短”,从而真心顺服的目的,那庄雁鸣没道理提也不提,就连最后的功劳都要拱手让人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,他为什么会为一个刚认识几个月的人做到如此地步?

    心里很空,但很快又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填满。

    孟归南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点了一支咬在齿间。

    烟气卷进肺里,又随着他的吐息融入冰凉的空气中。

    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,细碎的雪花被风吹了进来,孟归南用手去接,两三片雪花降落在他的手心里,几乎瞬间就被体温捂化,变成了小小的水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