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(第2/2页)

,挥舞棍棒想吓退狐狸精。

    男人见状立刻躲到王记者身后。

    王记者额头直冒冷汗,问他到底怎么回事,为什么狐狸只攻击他俩不攻击别人。

    男人委屈地大喊:“你之前一直和那个张警官在一起,你也是警察?警察也搞受害者有罪论这套?就算我和我哥们说话不好听,那也罪不至死啊,他凭什么杀人!”

    见狐狸眼睛都开始冒红光了,王记者连忙捂住男人的嘴,陪笑着跟狐狸道歉。

    “不关你的事你不用帮他说话,人间有人间的法律,山里有山里的规矩。你的人朋友骂得我的人朋友有传染病,我见过许多邻居在山中病死了,他在咒他死,我不能接受。”

    乌伯忆甩甩尾巴,将王警官扫到一边。

    他把男人按倒在地,利爪对准他的喉咙,“我做人的时间不长,人话懂得不多。你骂的什么腰什么车把手,太复杂我听不懂,你有一次解释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王记者被尾巴压住,怎么都爬不起来。

    狐狸的声音平静富有磁性,听着脾气温和很好说话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同伴的无头尸体就躺在它脚边,男人险些将他当成可以任他搓扁揉圆的老好人。

    男人大脑一片空白,嘴里胡乱说着辩解的话。

    狐狸没理解。

    他刚想让男人解释得简单一些,耳朵突然捕捉到一阵奇怪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