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第2/2页)

    每每只有两三步距离时,庭树就能闻到那股淡淡的冷杉味,像是雪山顶峰最屹立最直的杉树,带着霜雪。

    总是冷冷的语调,如同夏日时冰块掉进汽水,瓶身会冒出白气。

    庭树抬眼对视上那双黑色眼眸,惊奇地发现,这双眼睛很黑,宛如夜深人静的暗夜,倒影的光则是一闪一闪的繁星。

    还看见高挺的鼻梁,一定很适合当画家的模特。

    不适宜,古怪的想法涌出。

    庭树被自己一惊,连忙移开眼睛,四处飘了飘在寻找落点,“哦,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客厅会开着空调,可庭树却觉着手上有股热感,源源不断。明明他刚抓住时,还觉着他手冷,和性子一样。

    飘闪的眼睛终于找到落点,庭树带着点别扭收回手,腕骨处残留着余温,仿佛还被抓着。

    景逐年将手背过去,不自觉揉擦了下指尖,好似还能抓住眼前人。

    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凶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说话着急了些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生气。”

    庭树又发现了个惊奇点,短短两分钟,景逐年说了好多话,还都是在和他道歉。这个认知让他心底的不愉快瞬间消失,甚至还有点得意。

    景逐年在给他道歉诶。

    “好吧,那明天我们再谈谈条约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看着他话末带上的愉快小钩子,景逐年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