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第1/2页)

    虞听晚静静由着他打量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接着,他话音一转,变成了:

    “宁舒长大了,和你母亲年轻时,长相越发相似了。”

    虞听晚眼眸微动,同病中的天子对视。

    “既然想念,陛下何不宣母亲出来?”她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其他的情绪。

    谢绥静默片刻。

    摆了摆手,“朕身体还没好,你母亲身子弱,会将病气传给她的。”

    这话的意思,就是不同意让她母亲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自己不去霁芳宫,也不让旁人去。

    甚至她这个亲女儿,都不能去见自己的亲生母亲。

    不多会儿。

    虞听晚从殿中出来。

    眼底的冰色,比来时更浓了两分。

    门口的太监很快将门关上,防止寒风吹进去。

    岁欢将白色斗篷披在虞听晚身上,随着她回阳淮殿。

    刚走了几步,便见远处一道鹤骨松姿的身影朝这边走来。

    来人衣着华贵,身披黑色大氅,面如冠玉,玉洁松贞。

    在两人间距数米时,虞听晚就主动停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眸光无声落在来人身上。

    谢临珩——东宫储君,当今圣上唯一的儿子。

    性情温和,内敛克制,在朝中有着极高的威望,被无数自恃清高的世家后辈视为楷模。

    身在高位已久,加上执掌生杀大权,让谢临珩身上的清贵之气越发明显,岁欢不敢正视储君,目光朝下,早早躬身行礼。

    谢临珩停在虞听晚一米之外。

    神色淡到让人看不清,目光缓缓落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少女乌发红唇,低眉垂目,乍然一看,很是乖顺。

    谢临珩的视线在她脸上定格片刻。

    才慢慢开口:

    “前段时间听墨九说,身体不舒服?”

    “只是小风寒。”虞听晚说:“现在已经好了。”

    谢临珩余光扫过前方的承华殿,音质清淡:

    “陛下病重,无力管辖宫中之事。有什么事,直接让人找墨九。或者——”

    他语气一顿,视线再次落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“宁舒直接来东宫找我也行。”

    虞听晚应下,借口天冷,回了自己的宫殿。

    在她离开后,谢临珩在原地停留片刻。

    并未急着去承华殿见皇帝。

    等那道纤细的身影远去,他才缓缓抬眼,问身旁的心腹。

    “这几个月,宁舒一直待在阳淮宫?”

    墨九点头,“是的,宁舒公主本就不爱出阳淮宫的门,自从陛下病后,更是很少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直到进了阳淮宫的门,岁欢才敢将憋了一路的不满表现出来。

    “陛下不同意将泠妃娘娘放出宫也就罢了,还不让您去见娘娘,泠妃娘娘明明是您的亲生母亲,这天底下,哪有不让孩子见母亲的?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一句,岁欢话音中已经有了不少幽怨。

    虞听晚看她一眼,未做评价。

    将斗篷递给旁边的侍女,径直去了屏风后的暖炉旁。

    虞听晚不喜欢冬天。

    就像不喜欢这宫里的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也排斥这奢靡皇宫中的一砖一瓦。

    只是,身在皇权之下,身不由己。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天空放晴。

    温暖的阳光穿透云层,驱散了几分冰雪的凛冽。

    岁欢将刚折的红梅插在瓶中,添了不少亮色。

    做完,她看向软榻上看书打发时间的虞听晚,劝道:

    “公主,您很久没有出去了,今日天气难得这么好,不如出去透透气?”

    虞听晚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最终在岁欢期待的眼神下,放下书起身。

    见状,岁欢立刻转身,高高兴兴地去拿斗篷。

    虞听晚没让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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