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(第2/2页)

“如晦年幼无知?,”陆商容没有抬头,始终恭恭敬敬,“恐怕难当吏部尚书如此重任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是百官考绩,”永圣帝撂在后?腰的?手又微微攥起,似乎在赌气,“从前你父亲做惯了的?,做儿子?的?耳濡目染,有什么学不会的??”

    “父亲能恪尽职守,是因为他乃朝中清流,允执厥中,不涉党争,”陆商容毫不避讳,径直道出永圣帝今夜反常的?根源,“如晦虽与父亲同出一脉,可错就错在他不该与谢氏牵扯不清。”

    陆思卿与谢家二郎之?事?并非私密,若是洛都谢氏已无人在世,永圣帝的?恩宠与愧疚便是实打实的?,可如今谢泓尚有血脉存世——

    那就要另当别论?了。

    “洛都谢氏满门已绝,”永圣帝低眉正经去看?陆商容,也是没料到?,陆商容的?胆子?真不小,“你弟弟如何还能牵扯不清?”

    “主?上,妾虽深居简出,今夜宴饮也能看?出蹊跷,”陆商容抬头,望向永圣帝的?眼神始终沉静如水,“妾只愿一家平安,不求大?富大?贵。若是如晦还执着于七年前的?事?不放,那不如索性眼下就将他革职查办,以免日后?做出什么追悔莫及的?事?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?出什么?”永圣帝有些信,又实在不敢信。乱世之?中,人人都在互相背叛,如今永圣帝哪里敢再轻易交出一颗心,“你看?出北郊埋的?是谢家人,柳濯缨也是谢家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