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(第2/2页)

睁开双眼,血色天光一时刺目,“你果真是裴后遗腹子??”

    “怎么,”裴云京慢条斯理,尊老一向是他专长,“温贤王不敢信?”

    “本王只是,”慕容述眉间的皱纹微微加深,“可是不应该啊,裴后在位期间都不曾见喜,为何偏偏等到临死之前,反倒突然身怀有?孕?”

    “先?前没生便诋毁我母后生不出孩子?,”裴云京靠上柱子?,他嘲温贤王,同样嘲笑天下所有?愚昧无知的俗物,“原来就连贤名在外的温贤王也如此想,看来你与那些沽名钓誉之辈,原也没什么两样!”

    “本王,”慕容述噎住,转而又说:“是本王小?人之心,可这些又是谁告诉你的?”

    “原太子?詹事沮渠邃,太子?登基后,沮渠邃便接管皇后宫中事务,直到宫变,他一直陪在我母后身边,可谓忠心耿耿,”裴云京话锋一转,又看向满脸不解的慕容述,“不知如此,温贤王可愿相信?”

    “沮渠邃,倒是有?这么一号人,”温贤王终于想起来,他对上裴云京年轻的脸,那里找不到一丝裴后与肃宗的痕迹,他突发奇想,“可他如今是玉生白的笼中囚犯,来日他死了?,天下可就无人再?能证明你慕容皇族的身份了?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不劳温贤王操心了?,”裴云京抱臂,“我能救你,自然也能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