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(第2/2页)

叙旧。

    当年洛都依风山上,谢泓与?郗衡对面而坐,各自推算前后天下风云三百年,谢泓往后,郗衡往前,只?是算到大梁末年之时,谢泓突然停了下来?。

    大梁谢中书怜其四子谢元贞,世人皆道因其天生质弱,是故自小深养闺中,其容貌几何从不为?外人道,可这究竟是要他安心养病,还是为?着?别的什么?

    谢元贞从未听?父亲提及,即便心有疑窦,可论占卜,他不如父亲与?老师,他能算到谢氏恐遭大难,到底没算出来?这大难临头便是满门尽灭。

    那么父亲与?老师不相?上下,他是否早已?算到了自己的结局?

    天命难改,人意难违,终究是要按部就?班地?走下去。

    众人还在争相?出风头,喧闹之中,赫连诚清楚地?察觉身边的人在隐隐发抖,他眸色晦暗,只?调笑?道:“柳兄醉了呢?”

    柳濯缨猛然侧过脸,强行按捺内心涌动,“是在下失态。”

    主父琰向来?惜才,对柳濯缨自是格外爱重,闻言又吩咐侍婢,“来?人,快扶柳公子下去更衣。”

    进了房间柳濯缨便挥退侍婢,金盆之中,井水触手生凉,他洗手净面尤嫌不够,最后整个人闷到盆里?,用近乎自残的方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?。

    然而不过须臾,房门开合,一双大手奋力带他逃离窒息,柳濯缨大口喘息,难以抑制地?眨着?眼,睫毛晶莹,汪汪噙泪,只?听?赫连诚又急又气,“这是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