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(第2/2页)


    可其中究竟发生何事, 叫先前泰然自若的李令仪陡然转变态度, 急于了结陈恒敬, 堵上他的嘴,

    明明陈恒敬还未吐露只?字片语。

    陆思卿随即便想到一种可能, “难道他知道字条的事了?”

    “什么字条?”谢云山并不知晓密令之事,陆思卿怕打草惊蛇, 不光赫连诚,便是谢家上下也未曾透露。

    只?见陆思卿看了眼谢元贞,顿了顿才道:“便是当年,李氏密令陈恒敬坑杀流民的字条。”

    谢云山眉头一皱,“这?种铁证,陈恒敬如何能留到现?在?”

    “如他这?般做一方?父母官,平时草菅几条人命不在话下,可要造如此杀孽天怒人怨,”谢元贞沉声道:“陈恒敬却未必肯销毁。”

    催命符亦可以是保命符,谢云山瞬间便明白了谢元贞的言外之意,随即转问:“那这?消息的来源是否可靠?”

    这?谢元贞就不能担保了,便是此刻,谢元贞仍对钟离望心存疑虑。他看向陆思卿,听他一副不容反驳,“在下以为可靠,且陈恒敬已死,眼下可还有别的办法?”

    陈恒敬是坑杀案最重要的当事人,这?份重量是其子陈休文?抑或陈休言远远无法匹敌的,便是他满口谎言,也比他兄弟二人的话要可信三?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