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第2/2页)

,吕珩就毫无兴致地提起了裤子。

    “你吃个药,反应怎么这么大?”吕珩觉得扫兴。

    秦姜一手捂着时不时就想干呕的胸口一手攥住被子。

    “就到这儿吧,过两天我要赶通告了。”吕珩索然无味地拉上裤链,套上短袖后又拎起搭在沙发边的外套,从兜里摸了个皮夹,抽出一小摞现金,扔在秦姜面前,“之后不用联系了。”

    现金没多少,秦姜粗略看一眼估摸也就三四千,“你什么意思?不是说——”

    吕珩一笑,他走过来单膝跪在床上,伸手使了点劲扼住秦姜脖子,嗓音却懒洋洋,“当初一巴掌往我脸上扇,你倒是过瘾了,我白挨吗?要不是看在你是处,我也有段时间没泄火,你以为你能有上我床的机会?更何况秦小姐,我给过你开价机会,但你应该要知道,有的东西过期无效,自然就不作数了。”

    被吕珩摆了一道,秦姜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那天后吕珩人间蒸发,猫雨陪老板出国花天酒地,她连倾诉的人都找不到,插曲结束,天翻地覆,生活又回到原点。

    直到半个月后——秦姜生理期的推迟已经远超正常情况,虽说药一定程度上会对经期产生影响,但秦姜还是去到药店买了根验孕棒,果不其然两条杠。

    回忆倒带,她才迟钝地想起来,第三晚吕珩虽然结束得快,但也没戴。那晚她太难受,全然忘记了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