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第2/2页)

旧白得要命。

    “只是这样?”谈寂问。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,共情不是执棋者能决定的,但那次除了新悦之外,还折了两个初阶弈者在里面,”柯枫的脸色也不太好看,“顾king出来之后说,徐慢根本不想破局,他是在用局中的规则诱杀弈者。”

    谈寂闻言静了几秒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反倒是禾月追问:“那公司还留着他?”

    “公司拿不出证据,不可能凭顾king一面之词就处置徐慢,何况这种人放出去反而更危险。”柯枫说。

    渡灵见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,安慰道:“放心,他的事只有公司里的几个高阶弈者清楚,我也是入局前才听老板说的,这两年几乎没让徐慢入过别的局,他名义上的搭档也是公司特地安排的线人。”

    “搞得这么隆重,”谈寂问道,“他和那个实验方有关?”

    柯枫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渡灵说:“我跟了一天一夜,他在这局里和执棋者同龄,是校友兼发小,就住在两条街外的居民楼里,或许规则上暗喻的不下雨时可以出门,表达的就是可以去找徐慢。”

    “傅予青这只狐狸。”柯枫低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禾月困惑。

    谈寂冷笑着解释道:“傅总应该是一开始,就查到了连雨和徐慢幼年有交集,才把他带回公司的。”

    渡灵赞同的点头。

    依旧是七点五十二分,老太太准时端着早饭走出了厨房,连雨也从楼上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