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(第6/6页)

么用,你到底几时才肯放我走?以我们的身价你是要不到好赎金,顶多几百万打打牙祭而已。”连这间卧室的摆设都不如。

    心里恐惧的季春草仍摆出一副强悍的姿态,她将上官星儿护于身后,以防这笨蛋又冲出来说错话,惹来杀身之祸。

    “谁说我要赎金来着,抓你们来不过出自一时好玩罢了。”谁叫她们其中一人跟姓隐的扯上关系。

    “什么?一时好玩!”失去自由多日,换来的竟是一句好玩。

    一个上官星儿就够让人吐血了,现在又来个男性版的上官星儿,她干脆死给他们看,省得接不来被他们左右夹攻,气得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“啧!用得着惊讶吗?要怪就怪我家老头太偏心,把老婆生的儿子当宝,而情妇的儿子就是草,你们就代为受过吧!”谁对他不仁,他就对谁不义。

    他这一招下得狠,让一向瞧不起他的父亲阴沟里翻船,狠狠地跌了一大跤,不但无法和他最爱的儿子前嫌尽弃、握手言和,反而更加深两人之间的裂痕,形同水火般的被隐千眠仇视。

    哈!这才叫大快人心,对父亲的报复行动是大大的成功,父亲这下子是百口莫辩,背定了黑锅。

    “哪有这道理,你们的家务事干么牵扯到我们身上,我们又不认识你家老头?”真是莫名其妙,无妄之灾。

    “我姓隐。”一根火柴棒划出火花,嘴里叼着烟的隐千鹏不在乎别人知道他是谁。

    “咦,你是千眠的哥哥吗?”一颗小脑袋从季春草背后冒出,好奇一问。

    “不,我小他两岁。”长得很不错,不过稍嫌生嫩些,很难想象那块不苟言笑的木头会爱上这种货色。

    隐千鹏以有色眼光审视两人,他觉得成熟的女人较有味道,青涩的小果子难以入口。

    “可是你看起来比千眠老很多,你是不是搞错年纪了,你比较像哥哥耶!”一定他被骗了,才会弄不清楚自己几岁。

    “我比较老”她眼睛长哪去,居然分不出长幼。

    上官星儿往前一跳,露出好纯洁好纯洁的眼神说道:“绑匪哥哥,你要不要去整形,我认识一位开医院的医生喔!他会把你整得比千眠帅。”

    她口中的医生指的是韩少恩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绑匪哥哥,我是”他已经帅翻了,不需要整形。

    “绑匪哥哥你干这行几年?绑人的利润好不好?有没有缺打勒赎信的小妹?我可以兼职喔!只要付我赎金的零头就好,我不贪心,真的,你看我一副任劳任怨的灰姑娘长相,就知道我值得信赖”

    一旁的季春草翻翻白眼,冷视被长篇大论震得目瞪口呆的男人,她直接从枕头里拉了两团棉花往耳朵一塞,睡觉去,因为要上官星儿停下来的方法只有一个,而那个人尚未出现。

    所以,再忍耐一、两个小时吧!绑匪先生,等她说服你她可以成为很好的伙伴时,你早已口吐白沫,不省人事了。

    天佑傻子,愿主保佑快发疯的绑匪先生。

    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