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(第2/7页)


    四月第一次听到冀楝的嘴中竟能吐出如此杀气腾腾的声音,他轻扯嘴角,目光清冷,像她常用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你是四月的男朋友吗?”姜峪也不含糊。

    作为商人,他已经将一切的利弊都算计好了。若他真是四月的男朋友,他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向情敌宣战;若他不是,姜峪也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向她表白。无论冀楝给予怎样的答案,他都打算向四月发起进攻——情场跟商场其实差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冀楝横扫过他的双眼,凛冽的目光与四月有着几分神似“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要追求四月小姐,总该了解一下自己的对手到底有几位,实力如何吧?”姜峪高傲地昂起头,轻蔑地俯视俯视困难了点儿,冀楝的身高比他还多出几厘米“怎么?你连这点儿信息都不敢透露给我吗?”

    不是不敢,是人家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。冀楝沉默地望着四月,想从她的脸上寻找出哪怕是丝毫的信息,她却先一步撇过头不肯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难道难道她现在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吗?四年的时光到底在他们身上留下了什么?无谓的挣扎和不该有的纠缠?

    从认识四月的那一天起,他就知道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差别是如何巨大。他爱上了一个特别的女孩,就要付出特别的代价。她追逐梦想,他惟有追逐在她的身后。现在她的梦想近在咫尺,他没有权利挡在她的身前阻止她追梦的权利。既然这个广告商能成全她,他没有理由替她说“不”啊!

    “无聊!”

    他说无聊,他居然说无聊?

    四月的胸口涌起一团郁闷,姜峪的话语的确很无聊,但身为男人,面对挑战,冀楝就以一句“无聊”来了结吗?这四年来,他们的相处算什么?当真在他心中她和芸芸众生无所不同吗?

    她死命地瞪着他,想瞪出他的真心话。这一次,他避开了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冀楝擦身从他们的身边走过。有力的肩膀撞过姜峪。他从来不知道,原来自己体内的骚动因子足以打死一只老虎。

    姜峪挑衅地冲他吆喝:“喂!你这是什么意思?没胆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好!加油!打啊!揍他!左勾拳、右斜拳,再来一计后旋踢,打啊!怎么不打呢?日意兴奋地在两个男人的侧面指手划脚,恨不得拉着冀楝的拳头揍在姜峪的脸上。

    偏偏她的激情带动不了冀楝的战斗欲,他冷冰冰地站在姜峪的侧面,以同样冷冰冰的声音向他宣告:“你想怎么样随便你,与我无关!”大步走出他们的世界,他走进电梯,让冰冷的铁门关闭他冰冻的心情。

    “喂!喂!冀楝,你”日意试图将他唤回,拳击赛尚未开场,选手就自动退出,也太不把她这个裁判员放在心里了。

    以姜峪精明的商人眼光,一眼就看出冀楝跟四月的关系没那么简单。不过轻易打败对手,这一仗他自我感觉大有“不战而胜”的奇妙之处。他得意洋洋地想再接再厉,攻下四月这块堡垒。

    “四月,刚才我所说的话都是认”

    “关于合作的事我们改天再谈,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这里的苦咖啡不错,你慢慢享用。”

    四月烦躁地向前走去,冀楝的离去带不走她的受伤——与我无关?

    他的“与我无关”是一种解释说明吗?说明她的感情与他无关,说明他的世界不再需要她的参与,说明明年的四月,他不再陪在她的身边欣赏这江南春景。那以后

    以后,四月不敢想以后,他们之间似乎再也没有了所谓的“以后”

    以后,冀楝不敢想以后,他们之间似乎再也没有了所谓的“以后”

    背靠着电梯,他喃喃吟诵着那再熟悉不过的四月的纪念。念着念着,他卡在了第五段,反反复复就是那几句,再也念不下去——

    男:没有发现吗?

    女:你在看着我呜?

    男:我湿热的脉搏正在升起一个无法诉说的冲动。

    女:真想抬起眼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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